“怎么說?”
“你剛來,可能對于市委的一些權力斗爭不是很清楚,你想想看,就你們一個山南縣權力斗爭都異常復雜,更何況整個市委?別的我不方便多說,你自己去體會,我只說一點。”劉浩宇說到這喝了一口茶。
“許榮貴一直是市委秘書長,而老板是從市政府過來的。”劉浩宇說到這看了秦鶴林一眼,不過卻并沒有繼續往下說這件事。
秦鶴林明白劉浩宇說這話的意思,市委秘書長肯定是市委書記的人,這毫無疑問,而許榮貴從上一屆就是市委秘書長,這就說明許榮貴是上屆市委書記的人,并不是周啟明的人。
“我離開之后,許榮貴給老板安排過兩個秘書,可是兩個秘書老板都不滿意,最后親自點了你的名。你要知道,按照程序,給老板安排秘書這事是許榮貴的工作,老板直接點名要人,這不符合程序,也不符合慣例。”
“這說明什么你應該能猜到,可能老板是對那兩個秘書不滿意,但是你也要知道,許榮貴給老板安排的人,一定是有著在機關工作的豐富經歷,同時也對秘書工作很熟悉的人,能力一定不會太差,老板一連拒絕了兩個,絕不可能僅僅是因為他對他們不滿意。”
“老板其實是對許榮貴不信任,最重要的一點,這是老板對許榮貴的敲打,給許榮貴傳出一種警告的訊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