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鶴林與這些握過手之后,看了眼坐在那首位望著他微笑的黃越,便快步走向黃越。
黃越并沒有主動走過來,但是在秦鶴林走向他的時候卻也立即站了起來,微笑著提前向秦鶴林伸出了手。
黃越的每一個舉動都是有學問的,不主動走向秦鶴林那是因為他身份不一般,起碼現在還是秦鶴林的領導,而主動起身向秦鶴林伸手,又表示了他對秦鶴林的尊重和熱情。
秦鶴林伸出雙手握住黃越的手:“縣長好。”
黃越也同樣伸出另外一只手在秦鶴林的手背上輕輕拍了拍,笑著道:“秦鶴林啊,以后可就前途無量了。”
“我就是去市委當個差,不管我去哪,我都永遠是縣長的兵。”秦鶴林笑呵呵地說著。
他雖然對黃越沒有絲毫好感,在山南工作這些年,沒少與黃越頂牛,可他也很清楚,黃越畢竟是縣長,而且身后能耐巨大,他即使對黃越有再多的不悅也不會表現出來,與黃越為敵對他將來沒有任何好處。
在老干局蟄伏的這半年,他一直都在認真思考自己為什么會落得如此下場,也暗暗發誓,這一輩子他再也不會允許自己再失敗。
“話不能這么說,你可是我們山南縣的驕傲,來來來,坐。”黃越熱情地讓秦鶴林在他左邊坐下。
黃越坐在中間,秦鶴林坐在黃越左邊,夏平坐在黃越右邊,而于娜則坐在秦鶴林的左邊。
秦鶴林現在是副處,加之又是今天的主賓,坐在黃越身邊理所應當,但是論級別,下面還有兩個副縣長,于娜是沒有資格坐在秦鶴林身邊的,要論級別她得坐在最尾端,這是規則,不過由于于娜是女人,而且還是這個桌子上今天唯一的女人,所以她的地位自然就高了,是應該挨著主賓坐,這樣子能體現出對主賓的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