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楚,可是我清楚又有什么用?我能做什么?我還能讓謝書記不被調走不成?”秦鶴林苦笑道。
于娜沉默了,他知道秦鶴林說的對,也明白秦鶴林的無奈。
“你早就知道這個消息了嗎?”于娜緩了一下后問道。
“是,在我出發來這之前我就知道了這個消息,一個多月前吧。”秦鶴林對于娜實話實說,他也沒必要在這件事上騙于娜。
“那你還去那?你有這個時間不留在這里好好為自己接下來布局反而跑到那去跑這個招商項目,你知不知道,謝書記一走,不管是黃越接任還是羅學明接任,都不可能會讓你繼續留在管委會主任這么重要的位置上,你人都不在管委會了,你做這些有什么用?你現在費盡力氣做的極有可能是為別人做嫁衣。”
“而且最有可能的是王濤,他一直都在等著這一天,為了這一天他布局了一年多了。”于娜最后強調了一句。
于娜的話提點了秦鶴林一下,自從知道謝志國要調走之后,秦鶴林腦子里想了很多事,也想了很多人,從黃越到羅學明,甚至于肖漢文他都思考過,不過唯一沒怎么去考慮王濤。
現在于娜這么說,秦鶴林認真思考了一下王濤從以副縣長的身份介入經開區的工作開始的種種行為,的確如于娜所說,王濤似乎一直都在等著這一天的到來,王濤之前所做的所有事情似乎都在為了這一天做準備,似乎王濤早就料到了謝志國早晚有一天是要被調走的一樣。
秦鶴林不得不佩服,要論心機,他拍馬都追不上王濤。
“你知不知道,先不說你能不能成功引進鴻源眼鏡,即使你費盡力氣成功引進了鴻源眼鏡,可等到簽約的時候可能你都已經不在經開區了,而等到鴻源眼鏡投資落實、成功生產,你肯定不在經開區了,這些功勞都不是你的,到時候你費盡千辛萬苦,你一點功勞都沒有,這份功勞很可能全是王濤的,既然如此,你干嘛還在那天天裝孫子求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