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謝書記,我也覺得這可能是我們的一個機會。調查數據造假這個事,很復雜,里面牽涉到龐大的數據,牽涉到了很多部門,并且時間跨度也很長,這么多人和事都牽涉到其中,本身取證難度就很大,加之我們經開區本身就沒有執法權。”
“雖然我與胡書記已經做了周密的部署安排,但是最終能不能把所有人和事都調查清楚我和胡書記都沒有絕對的把握,即使能調查清楚,那這也一定是個漫長的過程,敵人是很狡猾的。”
“但是,這個案子給了我們一個加快進程的機會,只要我們以這個案子為突破口,可能能夠直接切入進敵人的內部高層,然后一舉擊潰敵人。畢竟數據調查那邊是自下往上調查,但是這個案子要是破了,我們就有可能直接切入核心人物,從上往下來調查,很多問題可能都能夠迎刃而解了。”秦鶴林看著謝志國道。
謝志國靜靜地聽著秦鶴林說著,一直都沒說話。
“你能這么想我很欣慰,這說明你經過這幾年來的成長已經成熟了很多。但是有一句話你說錯了,你被襲擊這事不是不重要,而是非常重要。不管你是否受到傷害,這都是一起性質十分惡劣的違法犯罪,這事關乎國家、黨以及公權的尊嚴和底線,是絕對不能觸碰的紅線。”
“這是公然與黨和政府作對,是對公權力的挑釁,是堅決不能容忍的,必須要以雷霆手段給予最嚴厲的打擊。”謝志國十分的嚴肅。
“這已經不是你個人的事,這關乎黨和政府公權力的尊嚴,性質十分的惡劣,這是任何人都不能觸碰的底線。”謝志國說到這激動地拍了桌子。
“山南縣啊,糟糕的程度比我們想的要更加的嚴重。看來周市長的決策是對的,反腐要永遠在路上,永遠都不能懈怠,更不能有僥幸的心理。”謝志國嘆了口氣。
“這件事我會親自參與,時機合適的時候我會去找黃越同志開誠布公地談一談,孰輕孰重、孰是孰非,在這種關乎黨和政府尊嚴的大是大非上,我想他是有分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