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是護士,我就不是護士了呀?”洪月問,接著說道:“我知道你沒什么事,可是讓你一個人孤零零的在醫院,身邊連個照顧的人都沒有,我怎么安心?”
“沒事,我反正一個人在家,在家也是睡覺,在這也是睡覺,留在這陪你說說話也挺好。吃什么?我買了香蕉和蘋果,我給你削個蘋果吧,前面就喝了點湯,你肯定沒吃飽。”洪月自問自答著,然后拿起水果刀坐在床邊給秦鶴林削著蘋果。
看著洪月小蘋果認真的樣子,秦鶴林心里有些恍惚。
秦鶴林已經不記得這是洪月第幾次在醫院照顧他了,每次他住院,在醫院照顧他的都是洪月。
原本秦鶴林感覺洪月早已經淡出了他的生命,可是回頭想想,洪月其實從來就沒有離開過他的世界。每當秦鶴林低落、受到傷害的時候,洪月都會出現,默默地在他身邊照顧著他,不聲不響,就像是沒出現過一樣。
秦鶴林和洪月兩人待在病房里的時候,梁宏急忙走進了一間茶室,茶室里曹和山正在打著麻將,剛胡了一把牌,一邊收錢,一邊哈哈大笑,陪他打麻將的都是在山南縣經商的大老板。
曹和山最大的愛好就是打麻將,這在山南縣已經不算秘密了,所以他身邊圍著一圈整天陪著他打麻將的商人。
曹和山打麻將是愛好,同時也是他斂財的手段,而對這些商人來說,陪曹和山打麻將就是一種工作、一種投資,而且是回報率很高的投資。
曹和山見到梁宏進來了,一邊打著麻將一邊問道:“怎么樣?事情辦妥了吧?二萬……”
梁宏有些尷尬,有外人在,他不好明說,但是曹和山這樣子顯然也沒打算下場,而且曹和山脾氣不好,最不喜歡的就是他在打麻將的時候別人打擾他。
梁宏只能小聲地彎腰在曹和山耳邊道:“沒有……搞砸了。”
“什么?搞砸了?這都能搞砸?你是頭豬嗎?這點事都辦不好。”曹和山一下子把牌給掀翻瞪著眼看著梁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