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真的死了,這調查組的工作還能繼續進行嗎?如果我死了,還有人會去接著展開調查組的工作嗎?還有人會像我這樣冒天下之大不韙去查數據造假案嗎?”
“你剛剛也問過了,這輛貨車是從玻璃廠開出來的,彭偉,這一整件事下來是不是都太過于巧合了一點?”秦鶴林再問彭偉。
“你是懷疑這事是梁宏干的?這……他敢嗎?有這么大的膽子嗎?這可是天大的事啊。”彭偉站了起來。
“有什么不敢的?白山煤礦案你沒接觸過,但是也應該聽說過,我差點被人給砍死,而且還是明目張膽地沖進我屋子里來砍,跟那比起來這算什么?另外,在我去冠山鎮之前的上上任書記,就是被白山煤礦讓裝煤的大貨車給撞死了,最后定的也是交通事故。”
“你說梁宏不敢,的確,如果他還有其它的辦法他肯定不會走這一步的,可你仔細想想,現在他還有其它的解決辦法嗎?”
“這次我被調查的事你很清楚,縣里鬧出了多大動靜,所有人都以為我要下臺了,結果呢?謝書記態度堅決,保住了我,連給我的處分都是不痛不癢的,這就表明了謝書記的態度,表明了縣委的態度。”
“上次我們去調查玻璃廠的時候遇到了這么大的阻力,但是明天再去你覺得誰還敢阻攔?”
“另外最近紀委的動作很大,抓了那么多人,劉平都被帶走了,你覺得梁宏怕不怕?梁宏身后的人怕不怕?”
“我要查他們幾家的決心有多大他們都清楚,如果真讓我明天帶著人去查的話,他們攔不住,而且我這次也一定會把這幾家工廠的陳谷子爛芝麻的事全部查干凈。”
“真要讓我給把這事給捅破了,梁宏牢底肯定要坐穿,而他身后的那些人一個都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