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濤被秦鶴林的這句話憋的臉紅脖子粗,但是卻無法反駁,的確,經開區黨工委做的決定他干涉不了。
“你非要這么做?你想過后果嗎?”
“想過,師哥,這事是我做的,所有責任我一人承擔,絕不會牽涉到你。”秦鶴林點頭。
“秦鶴林,你太單純了,你的性格根本就不適合干這一行,你這性格早晚有一天會把你自己玩死的。該說的我都說了,我已經盡力了,至于你聽不聽我管不了。我只提醒你一句,你就一個管委會的主任,你覺得靠你能查的了這幾家工廠嗎?”王濤冷笑著。
“什么意思?”秦鶴林不解地問。
“什么意思你會知道的,好了,我該說的該做的我都已經說完做完了,你好自為之吧。”王濤憋了一肚子火氣走出了秦鶴林的辦公室。
王濤下了樓,上了車,讓司機回縣政府。
在回縣政府的路上,王濤忽然想到,秦鶴林要冒天下之大不冒去查數據造假案對于他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在王濤看來,秦鶴林去查數據造假案無疑是去找死,說不定最后秦鶴林在經開區都待不下去,只要秦鶴林離開經開區,這對王濤來說就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當然,即使秦鶴林沒有被踢出經開區,王濤也不會介意秦鶴林多得罪幾個人,特別是黃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