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實話實說,我們現在又是個騎虎難下的局面,縣政府那邊前期的確已經與對方談好了,但是開了太多的空頭支票,但是很多我們經開區兌現不了,這是個問題。我們如果答應,以后我們怎么兌現?到時候我們成了騙子。如果不答應,這事肯定黃,到時候縣政府把責任肯定全算在我們頭上。”
“我們不管怎么做,都是錯的,跟那兩個項目一樣,這招商的兩家企業又是個爛攤子。”
“我早就知道,從縣政府那邊轉過來的事肯定沒什么好事,這兩家企業基本與工業園區那幾家企業是一個性質,都是沖著縣政府答應的優惠條件來的。”
“我實話跟你說吧,其中有家企業的負責人直接跟我說,縣政府那邊跟他們對接的人私底下告訴過他,只要他們原來來咱們這投資,什么都好說。投資規模和其它一些硬性規定我們這邊都可以配合他們做一些更改,保證他們可以拿到我們全部的優惠政策和補助。你說,我們怎么去談?”于娜有些愁眉苦臉。
“難點可不止這么一點,上禮拜,縣政府批的去年對這幾家企業的產值獎勵和解決就業補助資金下來了,撥到了我們的賬戶上,由我們付給幾家企業。”
“這筆錢本來應該是撥給工業園區賬戶,然后由工業園區撥給幾家企業的,但是現在工業園區不是已經取締了嘛,就交給了我們。”
“我呢,查了查資料,也讓林曉燕暗中調查了一下。就這幾家企業,數據造假的規模起碼是兩倍往上,有的起碼是實際的三四倍。”
“工業園區遞交的紙面數據都非常的好看,而我上次去這幾家企業現場查看的情形卻與紙面數據存在巨大的差距,幾家企業冷冷清清,有的甚至有些破敗,根本就不見幾個人在進行生產,而每年紙面數據卻顯示這幾家企業生意非常紅火,產值節節攀升,解決的就業人員數量一年比一年多,這事透著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