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也說過了,你們與施工方之間的那些事我管不著,我也不想碰,我的要求只有一個,工程保證質量按照規定的日期完工就行。”
“老領導來找我其實找錯了方向,你們要找的是施工方,這件事要處理起來其實并不難,只要你們和施工方商量一下怎么按照設計標準合同約定的期限完成工程,所有的事情就都迎刃而解了。”
“老領導當了這么多年領導,在交通局的位子上也坐了兩年了,劉縣長更是分管了多年交通建設的老同志,我想這個事對于你們來說根本就算不上事。”
“今天沒外人,既然老領導對我真誠以待,那我也向老領導說句實話。首先,胡書記是自己去經開區視察的,不是我請的。而且,不知道老領導發現了什么沒有,整件事縣政府很著急,可是縣委是一點動靜都沒有,你就察覺不出什么嗎?”秦鶴林接著道。
“老領導,你覺得我敢松口嗎?你和劉縣長都是老領導了,有些事情你們應該比我看得更清楚,話我就不多說了,兩位領導肯定知道該怎么做的。時間不早了,我就先走了。”秦鶴林說完便站了起來。
許國利顯然還沒從秦鶴林的話當中回過神來,好半晌才反應過來要送秦鶴林下樓,但是被秦鶴林給拒絕了。
秦鶴林從茶樓出來,也沒打車,自己一個人沿著街邊慢慢地走著,他想要散散心。
事情到了現在,秦鶴林知道事情離解決也就不遠了,可是他一點都高興不起來。本來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最后卻搞得這么的麻煩,他也更加明白了這個世界絕不是非黑即白那么簡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