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鶴林一走進洗手間,周茜眼睛便睜開了,她一晚上沒睡,眼眶紅紅的,一半是因為一晚上沒睡,一半是因為哭的。
秦鶴林洗漱完走出臥室時周茜也還沒“醒”。
秦鶴林小樓時王軍已經在客廳里等著了,李嫂也已經準備好了早餐。
“睡的怎么樣?”秦鶴林問王軍。
“挺好。”
“行,吃早餐。”秦鶴林招呼著王軍。
“夫人的早餐?”李嫂問。
“她還沒醒,讓她多睡會兒吧,她起來后你再給她準備。”秦鶴林安排著。
周茜平時上班很準時,幾乎都是與秦鶴林一起起床,但是今天周茜卻醒的很晚,這讓所有人都有些詫異。
秦鶴林和王軍吃完早餐出門時周茜都沒有下來,一直到秦鶴林和王軍開車離開之后周茜才打開臥室的門。
接下來一周的時間,秦鶴林每天都照常上下班,不過對冠山的工作他不再像之前那么事事親力親為,這并不是他在擺爛,而是他作為一個即將離任的領導對冠山一種負責任的態度。
他馬上就要離開了,如果這個時候再安排很多工作、做長遠規劃只會給繼任者帶來困擾,也會造成不必要的人力物力的浪費。
他要調走的消息秦鶴林也只是私下找劉小兵和陸國華談過,這事還屬于絕密,上面也并沒有正式確定。
秦鶴林告訴劉小兵是向劉小兵提到劉小兵有可能跟他一起調走的可能性,而告訴陸國華是為了更好的開展工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