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鶴林與李德軍喝了不少酒,林曉燕喝的少點,秦鶴林沒讓林曉燕多喝。
當晚沒喝醉,喝的差不多了,秦鶴林就提出告辭,畢竟從碧山回冠山還需要那么久。
秦鶴林和李德軍幾人剛走出包間,就遇到了從隔壁包間走出來的鄧新城和其它幾個人。
鄧新城看著秦鶴林,秦鶴林看著鄧新城,兩個人都很驚訝,特別是鄧新城,他怎么都沒想到秦鶴林會出現在這里,而且還是與李德軍和林曉燕等幾個“舊部下”。
秦鶴林已經離開了碧山這么久了,還回碧山,而且還暗中與李德軍和林曉燕見面,這讓鄧新城心里十分的不痛快,這就像是老公發現老婆的前夫偷偷與自己老婆見面的感覺一樣。
“秦書記,你怎么在這?”秦鶴林還沒說話,鄧新城卻已經換上了一副笑臉,走了過來主動伸出手與秦鶴林握在一起。
“我來碧山見個朋友,正好就與老李和林姐一起吃個飯。”秦鶴林笑著道。
“秦書記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回碧山怎么不給我打個電話?怎么都應該由我來做東啊,小王,趕緊下去,告訴老板,把秦書記這桌的單記我賬上。”鄧新城連忙安排。
“不不不,鄧書記太客氣了,不用。”
“這怎么能不用?秦書記,于私,咱們是老朋友老同事,你回碧山,我當然要盡地主之誼。于公,你是碧山的老領導,同時也是我們碧山的大功臣,要是回碧山連頓飯都沒人請,那傳出去我們碧山這群人還怎么做人?小王,讓老板再上一桌好菜,上幾瓶好酒,我得再陪秦書記好好喝幾杯。”
“不不不,鄧書記,下次,下次去冠山,或者是到山南了,我請鄧書記,咱們倆再好好喝一杯,今天實在是太晚了,你知道我趕回去還要那么久,今天實在是喝不了了。”秦鶴林連忙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