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么會認為是我在暗中操作的這件事?”秦鶴林不解地問著。
“叔,首先我表態,我絕沒有怪罪你的意思,這是您要問,所以我就照實回答。”
“你說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早兩天,黃縣長打電話把我叫了過去,告訴我一件事,他說紀委胡書記找到了他,提了白山煤礦礦難遇難者賠償金額較低的事,明確表示他們紀委會參與調查。另外,紀委胡書記還拿出了我們公司注冊的信息給黃縣長看。”王二寶說完看著秦鶴林。
秦鶴林聽完之后心里一下子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看著王二寶問道:“所以你認為這件事是我在背后搞鬼,是不是?”
“叔,我不是不信任你,但是……”
“但是我主政冠山鎮,賠償工作由我負責落實,我也跟你明確說過我不會同意這個事。而且,你要接手白山煤礦這事你沒對外人講過,只對我一個人說過,是不是?”秦鶴林替王二寶把話說了。
“是,而且你與紀委胡書記是舊識,關系還很不錯,這個碧山很多人都知道。”王二寶這次沒有否認。
“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個小人,我暗中出賣你,阻擋你賺錢發財了是不是?”秦鶴林冷笑著問王二寶。
“不,叔,我絕對沒有怪罪您的意思。”王二寶急了,連忙說道。
秦鶴林不傻,王二寶心里是不是這么想的他閉著眼睛都能猜的出來,一邊抽著煙一邊問王二寶:“是我搞的鬼的這事你跟黃越說了吧?”
“沒有,叔,我沒有,是黃越審問我,他問我紀委胡書記為什么會知道公司的注冊信息,為什么公司都還沒有介入白山煤礦,政府還沒有對白山煤礦重新開標紀委就已經先一步預判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