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李濟對你的傷害一樣,再過段時間,你也可以忘得一干二凈,重新開始生活。”
“你父母不理你,你弟弟不理你,并不是因為有多恨你,更多的是你的不爭氣,是你價值觀的扭曲。你現在能夠選擇去死,那就說明你意識到自己曾經做的有多錯誤。既然錯了,那就去改,等你成功的時候,沒有人會在乎你曾經有多失敗。”秦鶴林一邊抽著煙一邊慢慢地說著。
“秦鶴林,你不要勸我了,你也不要再說了,你再說我可能就真的開始猶豫了,去死是我好不容易下定的決心,我不想再回到那種生不如死的日子,所以我求你別再說了,你再說我現在就跳下去。”李靜連忙說著。
“行,那我就不再勸你了,不過你也知道,我不會安慰人,剛剛我說的這些都是我自己的心里話。你知道我從小長到大的經歷,加上你對我的背叛和這兩年三進三出紀委,我受過的傷害遠不是你能比的,我都可以活的好好的,你為什么不能?”
秦鶴林說到這看了眼李靜,發現李靜的眼神已經沒有之前那么堅定了,于是接著說道:“去年,縣委謝書記的女兒考了我們江南大學,我送她去報到,回了次學校,到處轉了轉。”
“學校怎么樣?還和之前一樣嗎?有沒有變化?”聽到李靜連忙問道,眼神里滿是回憶。
“還一樣,沒有變化,還記得那家麻辣燙嗎?我上次特意去吃過,就坐在我們曾經最熟悉的那個位置,老板沒換,味道也還一模一樣。”秦鶴林道。
李靜點點頭,又問道:“漲價了嗎?還那么便宜嗎?”
“很便宜,我們兩個人吃了不到五十塊就吃飽了,不過老板已經生了孫子,已經會跑了。”
“是啊,一轉眼,我們畢業都已經七年了。”李靜也感嘆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