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對這事念念不忘呢?”
“當然,如果沒有那件事,我早已經被開除了,不可能有今日的我。我一直都懷疑是你在背后幫我的,但是你不承認,我也沒有任何證據,直到上次在醫院你以調查組的身份出現我才肯定,是你在暗中幫我。”秦鶴林道。
胡夢欣笑了笑,沒回答,也沒否認,對于現在的她和秦鶴林來說,否定沒有任何意義。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救火那次,電視臺來采訪也是你暗中幫忙的吧?”秦鶴林接著問。
“你既然叫我一聲姐,那我就自然得有個姐姐的樣,再說了,我命可都是你救的,救命之恩得報答。”胡夢欣說完,給秦鶴林扔過來兩條黃瓜:“洗了,然后切片。”
秦鶴林乖巧地站在胡夢欣身邊洗黃瓜。
“姐,我有個疑問。”
“什么疑問?”
“你之前去碧山的時候,只是個副科級干部,也就是說你之前這么多年工作只提了個副科級,這在市一級機關里面算不上快。但是為什么從碧山再次回到市紀委之后,升遷的速度怎么像坐火箭一樣?”秦鶴林問著。
現在的胡夢欣不僅僅是級別升到了副處級,最關鍵的是她所處的位置十分重要,以胡夢欣現在的身份,不管她去哪個縣、區,起碼都是一把手親自招待。
“這個答案很簡單,之前那些年,我根本無心政途,就像我在碧山那時候的狀態一樣,不想當官,不想升遷,只是安分地做好自己分內之事,什么事都不問不爭也不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