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鶴林走進周啟民的書房,書房不大,但是滿墻都是書,書桌上還擺放著筆墨紙硯。
“把門關上。”周啟民對秦鶴林道。
秦鶴林點頭,回頭把書房門給關上,然后走了過去。
周啟民正站在桌子上拿著毛筆在寫字。
秦鶴林站在旁邊看著,周啟民寫著:“事有利弊多權衡,物持正反勿偏激。”
寫完之后,周啟民放下筆,問秦鶴林:“怎么樣?”
“好字,蒼勁有力,筆鋒自成。很多人都說字如其人,見字就如見人。我們這一代人大多對書法沒什么太多見解,但是我卻認同這一點。”秦鶴林道。
“別拍馬屁了,我說的不是我寫的字如何,而是問你對這句話的理解。”周啟民笑著罵著。
“事有利弊多權衡,物持正反勿偏激。”秦鶴林再次念了一遍。
“叔叔,您是不是想說,為人處世,得要學會權衡利弊,趨利避害?”秦鶴林嘗試性地問。
周啟民聽完之后搖了搖頭,接著道:“你只對了前半部分,其實這句話就是八個字,權衡利弊、中庸處世,但是這個權衡利弊并不是趨利避害的意思。”
“中庸?”
“對,中庸。一個淡泊的人,一定會被熱衷于名利的人所猜忌,一個檢點的人,就一定會被放縱的人所記恨,排除異己,這是人的本性。”周啟民道。
秦鶴林點點頭,深以為然地道:“的確如此,上次你就對我說過,不遭人嫉是庸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