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輛賓利停在這,秦鶴林心情一下子就變的很不好,他就不明白,為什么每次都那么巧,只要他來,陸文杰就剛好過來,就像是提前預約好了的一樣。
秦鶴林把他那輛長安小汽車停在了陸文杰的賓利旁邊,那感覺就好像一只開屏的孔雀旁站著一只禿毛雞一樣。
秦鶴林剛停好車,周茜就走了出來。
“他怎么來了?”秦鶴林指了指賓利問。
“碰巧吧,文杰哥也正好今天過來給我爸媽拜年。”
“世界上有這么多碰巧的事?”秦鶴林嘀咕了一句,跟著周茜走了進去。
客廳里,陸文杰陪著謝鳳敏在沙發上聊著,秦鶴林也不知道陸文杰與謝鳳敏在聊什么,總之逗得謝鳳敏哈哈大笑。
謝鳳敏本來哈哈大笑,在見到秦鶴林進來的那一刻,臉瞬間就變了顏色,冷冰冰外加嫌棄地看著秦鶴林。
“阿姨新年好,這是給您和叔叔準備的一點小心意,希望您能喜歡。”秦鶴林把東西遞過去。
“找個地方放著吧。”謝鳳敏看都沒看一眼。
“秦書記,你好。”陸文杰站了起來,向秦鶴林伸出了手。
“陸總好。”秦鶴林也客氣地與陸文杰握了握手。
“就一個鄉鎮黨委書記,芝麻綠豆官,算什么書記?在古代,縣令也就是個七品芝麻官,他這樣的最多算個里正,連個衙役都算不上。”謝鳳敏諷刺道。
“里正又怎么了?劉邦最開始不也就是個亭長嗎?朱元璋最開始還是個乞丐呢。不要總是以是否有錢、是否有權來衡量一個人,這十分的膚淺。”就在秦鶴林尷尬的時候,周啟民從書房里拿著報紙走了出來很不高興地對謝鳳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