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你說。”
“對工人好一點,對梅塘村的老百姓好一點,他們被白山煤礦迫害的太慘了,以后讓他們過點好日子。有煤礦的地方,水自然不會很清澈,老百姓永遠都是弱勢群體,你們少賺一點,老百姓日子就會好過很多,你也是貧困農民出來的,將心比心一下。”秦鶴林望著王二寶道。
“叔,我是不是個沒良心的人你清楚,所以你大可放心,白山煤礦正常經營,不管最后賺的這錢進了誰的口袋,我絕不會賺昧良心的錢。”王二寶向秦鶴林保證。
秦鶴林點了點頭,沒再繼續談論這個話題,他都已經明確表態不會參與到王二寶的事情里去,那就不適合再繼續談論。
秦鶴林在牛角山村就盡喝酒了,喝的天昏地暗,下午,秦鶴林準備離開,王軍背著一個包上了車,很自然地把包放在了后備箱然后上了駕駛位。
按理說王軍得放假到初七,可王軍顯然不會在家里待到初七,王軍的性格秦鶴林也知道,所以也就沒有勸說王軍在家再多玩幾天,最關鍵的是秦鶴林知道自己剩下幾天肯定都是酒局,沒有司機太不方便了。
就在秦鶴林上車的時候,王二寶提著一對酒一條煙走了過來,拉開車門放進了秦鶴林的車里。
酒和煙自然都還是最好的煙酒。
“二寶,你這又是什么意思?”秦鶴林有些生氣地問。
“叔,送給你的禮物與我叔是一樣的,我送給王濤和黃縣長的不是這個檔次。”王二寶把話說的很直白。
“你是我叔,過年送禮這是應該的,按理說應該登門拜年,但是考慮到我馬上要去白山煤礦,為了避嫌我就不去了,但是這禮你一定要收下。”王二寶接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