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我主政碧山開設碧山工業園區時,趙老給了我很大的幫助,沒有趙老,工業園項目不可能上馬,后來趙老也幫我們解決了幾筆政府的補助,可以說,沒有趙老的幫助,就沒有今日的碧山,更沒有今日的我,這份情我秦鶴林永遠記在心里。”秦鶴林并不是敷衍,而是說的真心話。
“家父也對我們兩兄弟說過,他說老弟你是一個實在、真性情的人,這在這個圈子里難能可貴,更可貴的是你是一位為民辦實事的人,他很欣賞你。今日得見,我才知道家父所非虛。”
秦鶴林與趙家老大聊了幾句,然后便告辭離開。
秦鶴林并未離開,而是直接開車去了李德軍家,本來約好了今天中午在李德軍家吃中飯,但是趙老這強行留客,秦鶴林只能把李德軍家的飯推到晚上。
秦鶴林來到李德軍家的時候,李德軍已經召集了好幾個之前的老熟人,當天下午就干起了麻將,楊德林、林曉燕也在稍后來了。
當天晚上,大伙依然喝的酩酊大醉,不過秦鶴林沒醉,他的酒量放在碧山這也是首屈一指的。
從李德軍家出來,秦鶴林開著車準備回冠山,但是最后想了想,還是把車開到了洪阿堂家樓下,從后備箱里提著早就準備好的煙酒上了樓。
此時已經晚上九點來鐘了,按理說拜年這個時間是不合適的,但是秦鶴林也顧不了這么多了,主要是下午被李德軍給拖著在打麻將耽誤了時間。
秦鶴林敲門,敲了一會兒,洪阿堂老婆打開門。
“嫂子,新年好。”秦鶴林客氣地道。
洪阿堂一見秦鶴林,就連忙大喊:“阿堂,快起來快起來,秦書記來了。秦書記,快……快,請坐請坐。”
洪阿堂已經睡了,聽到老婆的喊話,連忙從床上爬了起來。
“秦書記,你怎么來了?快,請坐,快去泡茶,還愣著干什么?”洪阿堂訓斥著老婆。
“本來是準備下午過來給你拜年的,但是下午以來就被李德軍給押上了麻將桌,一直不得空。”秦鶴林解釋。
這時,旁邊一間房門打開,穿著睡衣的洪月走了出來,站在門口看著秦鶴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