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不會安慰人就不要強行安慰。”謝思敏直接打斷了秦鶴林的話。
“好吧,那我直說吧,你爸是因為領導當習慣了,養成了這種嚴肅認真以及愛教訓人的性格。是你爸不對,不能把工作中的那一套帶到家里來對待自己的家人。這話你喜歡聽嗎?”秦鶴林問。
“好一些了,繼續說。”謝思敏點頭。
“怎么?你硬要我把你爸說的一無是處、罵的狗血淋頭你才高興是不是?”秦鶴林笑著。
“你敢嗎?”謝思敏問。
“不敢。”秦鶴林回答的也很坦白。
“慫貨。”謝思敏白了秦鶴林一眼。
“你恨你爸?”秦鶴林想了想問著。
“不知道,反正討厭,只要他在家,我就不想說話,更不想出我臥室門,我就害怕我哪一個動作沒做好,那一句話沒說對他就會板著臉、瞪著眼教訓我。”
“從小到大我沒從他身上得到過一絲一毫父愛的寬容和溫暖,有的只是教訓、數落和打擊,在我記憶里,我爸那張臉就從未對我笑過……”
謝思敏眼睛看著屏幕,一點一點地對秦鶴林說著她的成長經歷,說的很詳細,說的也很痛苦,一邊說一邊流著眼淚,眼淚一刻都未曾停過。
“我那時候以為是我還小,不懂事,他才會對我這么兇,可我現在已經十八了,上了大學了,他也依然是如此。可能就真的如你所說,在他眼里,我也就是他的一個屬下,我跟他只是工作關系,他負責生我、養我,然后以父親的身份管理我,我接受他的領導,共同完成家庭這份工作。”
“就像他不高興可以隨你訓你你不敢回嘴一樣,在他心里,我也應該如此。”說到這,謝思敏發出了冷笑,越笑眼淚越多。
雖然謝思敏是在諷刺,但是秦鶴林覺得謝思敏給的比喻很形象,謝志國對謝思敏實在太過嚴厲和冰冷,缺少了愛。
“我……我不會安慰人,所以我也不知道我該說些什么才能開導你,讓你心情好一些。”秦鶴林嘆了口氣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