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你就繼續吹,跟我比起來你們都是渣渣,我二十多歲就開始專業釣魚,看看這一身的黑色素沒有?都是釣魚釣的,你們能跟我比?”
“那我可不服,誰厲害還得拿本事說話,得比一比。”秦鶴林故意激著。
“不服?不服那就跟你們比一比,說吧,什么彩頭?”
“就這樣吧,咱們三個人,贏家通吃,輸的兩個,一個準備今天的晚飯,一個準備一對茅臺酒,如何?”秦鶴林道。
黃越側過臉看了眼秦鶴林,忽然笑著道:“你小子現在花樣很多啊。”
黃越說完就專心釣魚,沒再說話。
秦鶴林玩的什么花樣打的什么主意怎么可能瞞得過黃越,可是秦鶴林今天玩得這招的確是對黃越的胃口。
秦鶴林給劉小兵使了個眼色,兩個人也開始認真釣魚。
秦鶴林和劉小兵還真沒故意讓黃越,而是拿出看家本事在那釣魚。
故意讓,那是最低級的戰術,這會讓黃越贏的沒滋味,怎么才能讓黃越既感受到比賽的激烈,又享受勝利的喜悅,這是個技術活。
于是,黃越一條一條的上魚,魚越釣越大,旁邊的秦鶴林和劉小兵也不甘落后,魚也一條一條的上。
一開始黃越以為秦鶴林和劉小兵肯定是故意陪釣的,沒當回事,當看到秦鶴林和劉小兵越釣越多,甚至秦鶴林還超過他時,他開始緊張了起來,全神貫注的釣。
黃越也有點奇怪,今天的魚太好釣了,魚的個頭一條比一條大,最大的一條二十多斤,這讓黃越釣的十分過癮,早就忘了堵車和回去的事。
實際上在黃越下車不久,路就通了,前后也就那么兩三分鐘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