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鶴林在醫院待了整整一個月,整整一個月的時間,秦鶴林就沒走出過醫院這棟獨立的小療養院,秦鶴林在想,這與坐牢也沒什么區別了。
就在秦鶴林再也待不下去、再也堅持不住的時候,事情終于有了動靜,大動靜。
這天謝志國的秘書突然來到病房,陪同他一起來的還有一位市紀委的同志。
“秦書記,謝書記請你去一趟他辦公室。”謝志國秘書恭敬地對秦鶴林道。
聽到這句話,秦鶴林差點激動的哭了出來,他終于可以走出這里了。
“好,謝謝,我換套衣服,麻煩你稍微等一下。”秦鶴林心里雖然激動,但是表面卻裝的十分鎮定。
“好的。”謝志國的秘書和紀委的同志一起走出了病房,站在外面等著。
“洪月,我的衣服呢?”秦鶴林連忙激動地喊著洪月。
這一個月,秦鶴林在這里被洪月伺候著,過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他都快變成一個廢人了。
因為是在病房,秦鶴林這一個月都穿著病服,自己本來的衣服早就不知道被洪月洗了收到哪個柜子里去了。
洪月替秦鶴林把衣服拿了過來,在秦鶴林換好衣服之后,洪月還細心地替秦鶴林整理了一下褶皺。
“這里沒有掛燙機,不然我替你熨一下,都起褶子了。”
“沒事,這么講究干嘛,只要能走出這里,我就阿彌陀佛了。”秦鶴林興高采烈地走出了病房,跟著謝志國秘書走了出去。
關了一個月了,終于可以出去了,這感覺就像在監獄里刑滿釋放的犯人一樣,心情能不好嗎?
秦鶴林興高采烈地走了出去,可洪月看著秦鶴林離開心情卻一點都好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