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死,我會自己去找他拿回證據。如果我死了,他會把這些證據交給市公安局、市紀委、省紀委,還會同時寄給電視臺,發布到網絡上……”
秦鶴林說完,胡夢欣和于向前兩人都陷入了沉默,這是震撼之后的沉默。
“說說看,你都懷疑哪些領導干部與白山煤礦之間有利益勾連。”胡夢欣也拿出了筆和本子。
“冠山鎮有一半的人都與白山煤礦脫不了干系,為首的自然就是鎮長黃玉杰。派出所那邊有前所長羅偉,現所長肖耀武。”
“縣里,縣長李春生、副書記趙洪亮、常務副縣長黃越以及副鄉長兼公安局局長聶建斌。還是那句話,這些都只是我的猜測,沒有任何證據支持。”秦鶴林說的很謹慎。
“你都分別說說你為什么懷疑他們吧。”胡夢欣一邊記錄一邊問。
“冠山鎮和冠山派出所的這些人不必說,他們與白山煤礦的勾連幾乎已經是公開的了。”
“至于縣里這些人,趙洪亮和黃越數次壓迫和阻攔我對白山煤礦的調查,李春生在上次白山煤礦礦難時所表現出來的態度足以說明他有問題。”秦鶴林分析著。
“那聶建斌呢?我們對聶建斌也進行過調查,根據我們的調查結果顯示,不僅沒有任何聶建斌與白山煤礦有勾連的證據,反而找到很多聶建斌對白山煤礦持強硬態度的訊息。你為什么會懷疑聶建斌?”胡夢欣進一步問。
“既然聶建斌一直對白山煤礦很強硬,但是這么多年卻沒有抓白山煤礦任何一個人,哪怕是底下的一個小馬仔,你不覺得這就是最大的問題嗎?”秦鶴林反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