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做的很好。”謝志國點頭。
“人可以轉移,沒了房子沒了家,老百姓生活怎么辦?村小學總共也就剩這么兩間教室,老百姓怎么生活?如果再出現房屋倒塌,把人都轉移到哪去?他們吃什么?他們以后的生活怎么保障?”秦鶴林問謝志國。
謝志國一時沒說話。
“轉移人員也只是治標不治本,只要白山煤礦超挖超采得不到制止,早晚有一天整個梅塘村地下都會被挖空,老百姓的房子將一間都不剩。”
“謝書記,情況很危急,刻不容緩啊,白山煤礦必須到了要徹底整頓的時候了,不能再讓他們繼續挖了。”秦鶴林心情很急切。
“你今天打電話來不是來問縣委對你接下來工作的安排情況的?”謝志國換了個話題問。
“不是,我個人無所謂,我聽組織的安排,撤職也好,降職也行,我無所謂。我現在只希望梅塘村的老百姓不要再被迫害、不要再過這種悲慘的生活了。”
“白山煤礦的事會有人處理,但是現在還不到時候,你把梅塘村老百姓安頓好,千萬不要出現人員傷亡,至于白山煤礦的事,你不要再碰,聽到了嗎?別忘了,你現在已經被停職了。”謝志國警告秦鶴林。
秦鶴林皺起了眉頭,他感覺謝志國說話的語氣與以前完全變了。
“可謝書記,事情已經到了刻不容緩的地步了……”
“我說了,你已經被停職了,既然停職了,就自己好好的在家里反思,什么事都不要再去摻和,別忘了,對你的處分決定還沒下來呢。”
“梅塘村老百姓的情況我了解了,我會安排好。我再次警告你一遍,你好好地在家里待著,任何事都不要再管。”謝志國說完掛斷了電話。
謝志國到底是什么意思?不管白山煤礦的事了?壓力太大,屈服了?
想到這,秦鶴林一顆心徹底沉了下來。
連謝志國都不管了,誰還能幫梅塘村的老百姓?誰還能扳倒白山煤礦?
這一晚上,秦鶴林徹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