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是這個意思,阿姨,您請坐,我給您倒杯茶。”秦鶴林連忙招呼。
“用不著,我就跟你說幾句話就走。”謝鳳敏打斷了秦鶴林。
秦鶴林感覺到謝鳳敏今天是來者不善,但是還是恭敬地坐在謝鳳敏的對面。
“這棟房子是什么時候買的?”謝鳳敏直接問。
“這個我真不知道,周茜買房子的時候沒告訴我,所以我并不知情。”秦鶴林解釋。
“好一個不知情,你敢說不是你慫恿周茜偷偷地背著我買的這棟房子?”謝鳳敏發出了冷笑。
秦鶴林緊皺眉頭,再次解釋:“阿姨,你誤會我了,我從沒跟周茜提起過要讓她買房子。”
“好一個誤會,那你告訴我,買這房子你出了多少錢?”謝鳳敏接著問。
“我沒出一分錢,我也沒錢,這房子不是我的工資水平能買的起的。周茜買這房子的時候我也并不知情。”秦鶴林很坦白。
“既然你沒出一分錢,那你給我解釋一下,這是怎么回事?”謝鳳敏直接拿出一份從房產局復印來的房本復印件拍在秦鶴林面前,房本上清清楚楚地寫著周茜和秦鶴林的名字。
“你現在還敢說不是你慫恿她給你買的房嗎?你還敢說你不知情嗎?”謝鳳敏眼神越發的冰冷。
“阿姨,我真的沒有慫恿周茜買房,也更不是給我買房。”秦鶴林內心十分的委屈。
“是嗎?那你給我解釋一下,你為什么住在這里?這書房是為誰裝修的?這房產證上的名字是怎么回事?”謝鳳敏越說越激動。
秦鶴林沉默了,臉色鐵青,拿起桌子上的煙點了一根。
“阿姨,我不知道該怎么向您解釋,但是我可以用我的人格向您保證,我絕沒有讓周茜給我買房,我也更沒有要求周茜在房產證上寫我的名字。”
“人格?你還好意思跟我談人格?你之前是怎么信誓旦旦地跟我保證的?你保證你絕不會拿我們家一分錢,你與周茜在一起只是為了愛情,而現在呢?還沒結婚,還沒怎么樣就讓她給你買房,就讓她在房產證上寫你的名字,還沒結婚就不要臉地住到這里來了,你跟我還談什么人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