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總太客氣了,你是周茜的哥哥,那也就是我的兄長,這杯我敬你。”秦鶴林道。
“我可不是她哥哥,她呢心情好的時候叫我一句文杰哥,不過大部分的時候都是直呼我名,哪有這樣的兄妹?”陸文杰開著玩笑說著。
陸文杰雖然是開著玩笑,但是秦鶴林能聽懂陸文杰要對他說的是什么,就像他剛剛特意說陸文杰是周茜的哥哥一樣。
“呸,有你這樣的哥哥嗎?我記得我七歲那年你抓了只毛毛蟲放我書包里,嚇得我半年都不敢背書包……”
“你不也一樣嗎……”
周茜和陸文杰兩個人聊著聊著又說開了,而且一句接著一句,秦鶴林連插嘴的機會都沒有。
秦鶴林沒插話,繼續與周啟民喝酒。這頓飯就在這種和諧但是卻又不怎么和諧的氣氛里結束。
周茜下午公司有事,所以吃完飯就得離開,陸文杰也告辭。
出門之后,陸文杰開著那輛賓利離開,秦鶴林也坐上了周茜的車,司機先把秦鶴林送回了家,隨后就送周茜去公司了。
當天下午,秦鶴林依舊沒出門,坐在書房里喝茶看書,修身養性。
之前秦鶴林心里的確是有情緒,很不甘心,但是今天與周啟民聊過之后,秦鶴林的心里平靜了很多。
一連三天,秦鶴林都把自己關在屋子里看書,他不想出去,也不知道該去哪。
周茜依舊每天忙忙碌碌,早出晚歸,秦鶴林覺得自己倒像個居家的小媳婦一般。
第三天晚上,王蠻子給秦鶴林打電話,說他整了點好東西,讓秦鶴林明天過去喝酒。
秦鶴林猜想估計是王軍告訴了王蠻子他的事,王蠻子這才邀請他過去喝酒,秦鶴林沒有拒絕。
第二天早上,秦鶴林正在犯愁自己該如何去碧山的時候,秦鶴林自己那輛停在冠山鎮宿舍樓下的車開到了院子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