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驚訝,我是你們紀委的常客了,走吧。”秦鶴林嘆了口氣,準備自己主動上車。
“秦書記,好走,我就不送了。”方凱不知道什么時候走了出來,笑著向秦鶴林揮手。
“方總客氣了,不用太傷感,我還會再回來的!”
“是嗎?我覺得可能性不大。”
“可能性大不大方總會看到的,咱們倆打的賭還沒有結果,我怎么可能不回來呢?是不是?”秦鶴林說完自己拉開車門上了車。
秦鶴林明白,這次白山煤礦的調查到此就徹底結束了,他這最后一根刺都被方凱拔掉了,還有什么阻力呢?
更何況今天還是李春生親自出面,就更加不可能有任何“意外”情況發生。
秦鶴林無奈地笑著,到現在他終于理解李志軍為什么會選擇主動辭職了。
還是老規矩,秦鶴林被帶到了某個不知名的小賓館里,然后被帶進了一間屋子,所有的通訊工具和隨身物品全部被上繳。
與之前不同的是這次沒讓秦鶴林一個人在里面待多久,而且進來的人不是辦案人員,而是紀委書記段建業。
“段書記,這次難為您親自來審我。”秦鶴林笑著道。
“怎么?你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不知道。”秦鶴林搖搖頭,接著說著:“不過無非就是那些事,舉報我貪贓枉法,而且提供了一些證據,不然你不可能這個時候把我帶走。”
“當然,那些所謂的證據都不成立,這你清楚,對方的主要目的是為了把我暫時從冠山鎮調走,不讓我干涉調查組‘獨立調查’嘛。”秦鶴林說完笑著。
“你想的倒是很清楚,不過這次你可能猜錯了,情況比你想的要復雜,也更加嚴重,對方也不是為了把你暫時調離冠山鎮,而是要把你整倒,永遠都回不了冠山鎮。”段建業回答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