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冠山鎮黨委書記秦鶴林。”
“原來是秦書記,幸會幸會,秦書記,尸體我們要帶回去進行鑒定。”隊長說著。
“你們可以到現場來進行勘察,在沒有確定案件性質之前,任何人都不許碰尸體。”
“秦書記,雖然你是冠山鎮的父母官,但是這牽涉到刑事案件,你……”隊長說的很委婉,下之意就是秦鶴林沒資格干涉他們辦案。
“怎么?隊長這就給這個案子定了性了?”
“不是我給這個案子定性,根據目擊者的口供這個案子是有刑事案的嫌疑,所以我們必須要把死者帶回去進行鑒定,根據鑒定結果來確認到底是什么性質。”
“你們懷疑這是刑事案件,而我們冠山鎮懷疑這是一起礦難,是重大安全生產事故,而這幾名死者的尸體是最重要的證據。”
“既然如此,那就更要拉回去讓法醫進行鑒定。”
“肯定要對死者死亡原因進行鑒定,但是這個鑒定不能讓你們縣刑警隊來做。”秦鶴林淡淡地說著。
“秦書記這話是什么意思?不由我們來做由誰來做?秦書記,你不要干涉我們辦案。”隊長有些生氣。
“我沒有要干涉你們辦案,我也提醒你,不要干涉我們對事故的調查。”
“現在案子性質還沒確定,究竟是刑事案件還是安全生產事故誰也不知道,到底由誰來進行調查還有待商榷,你們可以在這里調查,但是不許動所有的證據,你們在這里的一一行,我都會讓人進行錄像記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