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鶴林,你可想清楚了……”
“我想的很清楚,我不僅要向縣里匯報這里發生了礦難,我還要封了白山煤礦。”秦鶴林直視著方凱。
“你敢……”
“這個時候你還問我敢不敢你不覺得自己很愚蠢嗎?”秦鶴林笑了笑,然后對劉小兵道:“白山煤礦存在重大安全隱患,有重大安全事故的風險,并且死了人,在安全隱患排查出來、死因調查清楚之前,關停白山煤礦。”
“好,我這就去走流程。”劉小兵連忙點頭,然后跑了出去。
“秦鶴林,你真的不怕死嗎?”方凱眼神冒著殺氣。
“我怕死,但是也分什么事,我這次要是不把白山煤礦查個水落石出,我對得起那七個工人嗎?我對的起他們的家屬嗎?我對得起梅塘村那些被你欺壓魚肉了這么多年的百姓嗎?”
“方凱,我告訴你,從現在開始,我一步都不離開白山煤礦,什么時候把白山煤礦查清楚我什么時候離開,你大可以讓縣刑警隊來介入,但是你不要忘了,這里是冠山鎮,我是黨委書記,只要我坐在這里,就算是縣里來調查組也不可能指鹿為馬。”秦鶴林直接向方凱攤牌。
“肖所長,這么晚了回去也肯定睡不著了,陪我一起在這聊聊天?”秦鶴林轉頭笑著對肖耀武道。
“那是當然,所有派出所的人都聽著,所有人今天晚上不許離開白山煤礦,給我看好這個礦井口和那邊的尸體,不許任何人靠近。”肖耀武說完之后走到秦鶴林身邊坐下。
陸國華一直都在暗中觀察肖耀武,越看越覺得疑惑,只有秦鶴林像什么都沒發生一樣。
“好,既然秦書記有雅興在這守著那就請自便。”方凱說完轉身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