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自然不是問題,秦鶴林讓他盡快把配件弄到,弄到了打電話給他。
老板讓秦鶴林把手機留在這,他修好了讓秦鶴林來拿,秦鶴林為了穩妥起見沒有答應,堅持要配件到了他再拿手機過來修,為此,秦鶴林先預付了修理費。
秦鶴林也不知道這個手機里有沒有什么有價值的東西,但是現在這是他唯一的辦法了,他必須要賭一賭。
到目前為止,沒有任何人知道他在死者屋子里拿走了這個毫不起眼的廢手機。
秦鶴林現在不再信任任何人。
周一的時候,秦鶴林走進了會議室。
每周一召開一次班子會議,把這一周需要討論的事集中決定,這是秦鶴林來到冠山鎮之后定下來的規矩。
與往常不一樣,今天的會議不再其樂融融,所有人都低著頭不說話,好幾個人根本就不敢看秦鶴林。
秦鶴林自然明白這幾個人為什么不敢看他,那份聯名信上面都有他們的名字。
“今天這是怎么了?怎么都這么壓抑?怎么?都做了虧心事?”秦鶴林笑呵呵地開著玩笑。
秦鶴林這么一說,那幾個人頭壓的更低了。
黃玉杰一直冷冷地看著秦鶴林,他這么看秦鶴林已經看了好幾個月了,只不過秦鶴林根本就沒把他當回事。
在冠山鎮黃玉杰早就已經是個空架子,黃玉杰這次好不容易等到方凱需要他了,帶頭聯名給縣委寫信控訴秦鶴林。
黃玉杰原本以為這次秦鶴林要么會被調查,再不濟也會被調走,可最后的結果卻是一個不痛不癢的訓誡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