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秦鶴林淡淡地說了一句。

肖耀武在秦鶴林的對面坐下，艱難地對秦鶴林道：“秦書記，對不起，我沒把事辦好。”

“現在不是說對不起的時候，我現在只想知道人為什么會死？為什么他們會知道這個人手里有證據，而且存在手機里，為什么他們知道你們當天晚上會去接人，所以先一步把人殺了？”秦鶴林盯著肖耀武問。

肖耀武也點了一根煙，抽了幾口后回答：“有幾種可能，第一種可能，對方暗中發現陸國華和證人接觸，有所察覺，所以過來逼問，最后殺人滅口，毀滅證據。”

“第二種可能，陸國華把消息泄露了出去，可能有意，也可能是無意中泄露的。”

“第三種可能，證人自己跟別人泄露了他有證據的消息。”

“我想聽第四種可能。”秦鶴林問著。

“第四種可能，我們派出所里面有內鬼。”肖耀武咬著牙說道。

“能確定是誰嗎？有沒有懷疑對象？”

“不能，起碼暫時不能。”肖耀武搖頭。

“為什么不能？對方知道的這么清楚，那說明這個內鬼是知道你昨晚上整個安排的，根據這個去查不就知道了嗎？”秦鶴林覺得不可思議。

“你說的沒錯，可是我們現在還不能確定消息是不是從我們派出所泄露出去的。”肖耀武回答。

“不是從你們派出所泄露出去的那是從哪泄露出去的？被害人把他有證據這件事捂了這么多年都沒對人說偏偏昨天就對人說了？他這么害怕，這么謹慎會對別人說這個事？”

“陸國華做夢都想讓殺害他老婆的兇手伏法，他會主動去告訴對方被害人有證據？如果是這樣他何必告訴我？直接告訴方凱讓王金龍過來殺人滅口就行了，何必弄的這么麻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