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鶴林,我剛也說過了,既然對方背后勢力已經出手了,那我們也就無需再遮遮掩掩,我們也沒多少時間了,決不能讓冠山鎮的老百姓再受傷害。”謝志國最后道。
這頓飯吃到最后也沒喝幾口酒,一個個都十分的嚴肅,一桌子人全程都在討論該怎么應對接下來的局面。
謝志國把人都叫到這家小飯店來商量這個事,而不是在縣委辦公室,自然就說明謝志國并不是完全信任縣委里的那些人,情況的嚴重性所有人心里都明白。
吃完飯走出飯店,謝志國特意把秦鶴林留到最后,站在飯店門口對秦鶴林道:“秦鶴林,你不要有任何心理壓力,只要縣委堅定不移的支持你,不管對方有多大的勢力,哪怕是市領導,也動不了你。”
秦鶴林點頭,他認同謝志國的話,在山南這里,對方勢力再大也不可能大得過縣委,就像對方把黃越和趙洪亮都叫出來壓秦鶴林一樣,只要秦鶴林豁得出去,根本就奈何不了秦鶴林。
“只是這樣您承受的壓力就太大了。”秦鶴林感激地望著謝志國。
“是我把你調到冠山去沖鋒陷陣的,我不承擔壓力誰來承擔壓力?我這邊的事你不需要管,天塌下來我也給你頂著,你大膽的放手去干,有什么事直接與他們幾個聯系。”謝志國最后拍了拍秦鶴林的肩膀,然后上了車。
坐在車里,秦鶴林知道,接下來他會站在風口浪尖的旋渦里,是死是活他自己也不清楚,但是他卻絲毫無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