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阿堂聽完秦鶴林的話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其實第一次舉報家具廠就是鄧新城暗中聯系我讓我做的。”洪阿堂吐出一句話。
“舉報牛角山村家具廠和工業園那次就是他策劃的?”秦鶴林有些驚訝,他一直認為那事是洪阿堂自己的主意。
“是,鄧新城讓我去聯系李濟,把家具廠和工業園的事告訴李濟,李濟自然會知道怎么做。”
“也就是從那次,鄧新城就許諾,只要把你整下臺,等他上位絕不會虧待我。我就是被他的話弄的鬼迷心竅,加之當時對你的確有誤解……”洪阿堂進一步交代。
“老哥,我說了,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都已經過去了。”秦鶴林沒讓洪阿堂再進一步“懺悔”。
“鄧新城一直都是在利用我,你離開碧山之后他根本就沒想過兌現諾,哪怕劉小兵走了,他也另外選了人坐到了辦公室的位子上,根本就當我不存在。”洪阿堂說到這咬牙切齒。
秦鶴林看著洪阿堂,張了幾次嘴,但是最后還是忍住沒說出來。
“老弟有什么話就直說吧,都這個時候了我還有什么承受不了的?我也已經看穿,對官場也沒有任何幻想了。”洪阿堂笑著道。
“老哥把我當自家人那我也就直說了,老哥知道為什么許國利不帶你走,李濟也不提拔你,這次鄧新城也只是利用你嗎?”
“為什么?這也是我一直想知道的。”
“因為老哥你算計的太深,對誰都不愿袒露真心。試想一下,如果你是領導,你會重用這樣的人嗎?你敢嗎?”秦鶴林看著洪阿堂道。
秦鶴林說的還是挺委婉的,他的意思就是說洪阿堂做人太奸詐,兩面三刀。
洪阿堂被秦鶴林說的臉黑了下來,但是隨即卻也點點頭,嘆了口氣道:“是啊,你這么說也是的,跟著許國利的時間太久了,我也變成了他,只是自己一直都沒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