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事情比較嚴重,死的人比較多,瞞不住,就報到了縣里,結果只報了死亡兩個,而縣里派出的調查組與鎮里一起調查,得出的結論是兩個工人下礦之前飲酒過度,因為礦內氧氣濃度低,造成酒精中毒死亡。”
“也就是說,三次礦難,總共死了十二個人,再加上上上任被定性車禍死亡的書記,以及你那被定性為自殺的妻子,總共死了十四個人,這還僅僅只是我知道的。”秦鶴林說到這再次看著陸國華。
陸國華依舊沒說話,但是卻滿臉的悲憤,眼眶里面飽含著淚水。
“白山煤礦不僅僅只存在為了省錢,安全措施不到位,頻頻引發礦難的問題,還存在嚴重的超挖超采。”
“這么多年過去,其開采的深度和范圍已經遠遠超出了政府規定的范圍,礦已經挖到了梅塘村村民房屋的下面。”
“就今天我視察的情況來看,起碼是十幾戶居民的房屋房子出現了不同程度的開裂,這其實就是我今天特意去梅塘村每家每戶視察的主要原因。”
“這個性質有多嚴重不用我來說吧?這些房子隨時都有可能倒塌,一棟房子倒塌就代表著一家老小的生命啊。”
“陸鎮長,你也是梅塘村的人,在白山煤礦工作的工人大部分都是你們梅塘村的。如果放任白山煤礦這么搞下去,還會發生多少次礦難?還要死多少人?”
“只要不制止,他們就會一直挖下去,直到把你們整個梅塘村下面全部挖空,到時候可就不是只死一兩個人那么簡單了,很可能你們梅塘村從此以后就會徹底消失。”
“真要等到哪一天,你,我,我們所有人都萬死也不能贖罪,即使組織上不追究我們的責任,我們自己能放過我們自己嗎?”秦鶴林越說越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