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死的,是摔死的。”女人見到劉小兵懷疑,連忙說著。
“怎么摔死的?”秦鶴林接著問。
“他……他……他在地里干活的時候自己摔死的。”女人回答。
劉小兵皺眉,準備繼續問的時候被秦鶴林的眼神給制止了。
“大姐,我是新來的鎮黨委書記,如果你有什么難之隱,或者是有什么冤屈都可以直接跟我說,我可以給你做主。”秦鶴林微笑著道。
“沒有……沒有……我沒有冤屈,我老公就是自己摔死的。”女人連忙搖頭道,但是淚水卻一直流著。
秦鶴林嘆了口氣,點頭道:“那好,既然是自己摔死的我們就不問了,不好意思大姐,說到了你傷心事,不打擾了,我們先告辭。”
秦鶴林說完就帶著劉小兵和王軍走了出來,往鎮里走去。
“秦書記,這個女人老公的死是不是有什么隱情?”劉小兵問秦鶴林。
秦鶴林大半夜走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到這找這個女人,而女人遮遮掩掩的回答也更是可疑。
“我來冠山鎮上任之前,白山煤礦發生過一次礦難,根據我了解的情況,這次礦難一共死了七個工人,都是梅塘村的村民。”
“可最后冠山鎮上報給縣里的是死了兩個人,縣里派出了調查組下來調查,調查的結果更是詭異,死的這兩個人是因為下礦之前飲酒過度,酒精中毒死的,與白山煤礦一點關系都沒有。”
“而就在這之后,前任書記李志軍向縣委辭職。這兩件事引起了謝書記的重視,也對冠山鎮有了懷疑,這才讓我到冠山鎮來。”
“這個女人家里的男人就是那次礦難的死難者之一。”秦鶴林回過頭看了眼女人家的方向對劉小兵慢慢說著。
劉小兵這才大致了解秦鶴林來冠山鎮的情況,有些震驚。
“我來冠山鎮報到的那天,車子開到半路就見到有一伙人逼停了去山南的客車,把這個女人從客車上拉了下來,毒打了一頓,塞進了面包車裝了回來,我讓司機一直開車跟在后面,這才知道女人家的位置。”秦鶴林進一步解釋。
話說到了這個份上,以劉小兵的聰明自然明白這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也明白了秦鶴林當初告訴他來冠山鎮可能會有危險的原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