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鄉長,要論在碧山這里誰的貢獻最大、誰的威信最高,大家都心知肚明。你放心,不管誰坐在這個位置上,碧山還是以前的那個碧山。”鄧新城向秦鶴林表態。
“鄧書記這話可不能亂說,我服從組織決定,以后會配合鄧書記的工作,服從鄧書記的領導,爭取把我們碧山的工作做上去,完成組織上交代給我們的任務……”
秦鶴林在辦公室里與鄧新城聊了好一會兒沒有任何營養的話。
直到鄧新城走出秦鶴林辦公室之后,秦鶴林臉色才變得很難看。
如果是一年前,秦鶴林肯定想不明白這次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或者會單純的以為這就是洪阿堂在報復他。
但是現在的秦鶴林早已經不是一年前的秦鶴林了。
洪阿堂實名舉報這一點不假,可洪阿堂即使再恨秦鶴林也沒有理由甘愿冒這么大的政治風險來實名舉報秦鶴林,這對洪阿堂并無好處,即使秦鶴林倒下了,不管是書記還是鄉長的位置,都輪不到洪阿堂來坐。
而且,這次舉報的很多內容洪阿堂都不知情,特別是秦鶴林撥出五十萬到自己賬戶上,再借給王二寶這事,根本沒幾個人知道。
對李德軍的人品秦鶴林充分相信,而另外一個知道這事的就是鄧新城了。
洪阿堂愿意做這個事,必定是背后有人支持,而且給了他許諾。
是誰在背后主導這個事并不難猜,破案里有個犯罪動機,在這也同樣適用。
秦鶴林倒下了,誰獲益最大?特別是在秦鶴林即將要接任書記這個關鍵時刻,只要想明白這一點,答案就不而喻了。
鄧新城是個有能力的人,招商引資工作做的很認真,也很有成效。鄧新城對秦鶴林一直都十分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