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這?”秦鶴林詫異地問。
“我給你打電話,你們那個辦公室的同志接的,告訴我你喝醉了,我就過來了。”
“你怎么喝這么多酒?他告訴我你已經喝了兩天了,你再這樣子喝下去身體不要了?為了工作連命都不要了嗎?”周茜責備著。
秦鶴林無奈地道:“沒辦法,閻王好過小鬼難纏,越是這種小領導你越得陪好,不然說不定在哪個環節就卡住你。”
“對于碧山來說這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不能錯過,而且碧山也等不起啊。”
“沒事的,我自己身體如何我自己心里有數。”秦鶴林笑著道。
周茜再次靠在了秦鶴林的懷里,心疼地道:“你別這么累好不好?你不心疼我心疼。”
秦鶴林溫柔地道:“我這不是好好的嗎?有什么心疼的。”
“你昨天就來了,而且要在這里待好幾天,為什么不告訴我?你是不是就是不想見我?”周茜捏住秦鶴林的耳朵審問秦鶴林。
“我沒告訴你是因為我沒時間陪你,我準備等我把這些事忙完了再找你。”
“我信你個大頭鬼,你要是忙完了肯定又跑回碧山去了。”
兩個人就這么躺在床上膩歪著。
兩人起床,周茜去上班,秦鶴林則帶著小劉又出門了。
秦鶴林在東陽待了好幾天,每天都是不停地應酬,有點醉生夢死的感覺。
周茜知道秦鶴林在東陽自然不會放過秦鶴林,每天晚上都會拉著秦鶴林陪她逛街、看電影。
這天晚上,秦鶴林剛陪周茜看完電影回到酒店,身心俱疲,正準備上床睡覺,便忽然收到謝思敏發過來的信息。
“你是不是在東陽?”
“對,你怎么知道的?”秦鶴林回。
“我媽告訴我的,你在東陽為什么不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