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哥怎么了?”洪月問。
“怎么了?你為什么會這么問?”
“我今晚在我哥家吃飯,我哥罵了你,可能是喝了點酒的緣故吧。”洪月說到這又特意加了一句,想為洪阿堂找補一下。
“還讓我不準再跟你有任何聯系。”
“最關鍵的是,我聽到他給李濟打電話,要請李濟吃飯,在家里翻箱倒柜,把幾瓶藏了很多年的茅臺都拿了出來。”
“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什么事了?”洪月看著秦鶴林問。
秦鶴林點了根煙,抽了幾口,苦笑道:“可能你哥覺得我是個忘恩負義的小人吧!”
“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呀?”洪月問。
“不是誤會,可能是……理念上的分歧吧。”秦鶴林想了個說辭。
洪月沒明白秦鶴林的意思,但是也沒有再問,只是心里很難過,畢竟一邊是她親哥,一邊是秦鶴林。
“還有個事,我今天接到通知,我被調到縣人民醫院去了。”洪月抬起頭來問秦鶴林。
“這是好事呀,什么時候過去?”秦鶴林點頭,一點不覺得意外。
“后天去報到。”
“后天呀,后天我送你過去,你肯定要帶很多東西。”
“不用,我自己坐公共汽車去就行了。”
“我正好過去開會,順路。”
“秦鶴林,是你幫我調過去的嗎?”
“為什么會這么問?”
“之前的面試我落選了,那一批的招聘已經結束,我這突然接到電話肯定不尋常。除了你,我想不到誰會幫我,也想不到誰有這么大能力能幫我。”
“別想那么多,可能是上次面試的時候他們看中了你的能力,所以特意把你調過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