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可以肯定,讓我主持工作只是暫時的,這個書記肯定另有人選。”秦鶴林給洪阿堂遞了一根煙。
“那為什么不直接讓人來當這個書記,硬要讓你在這主持黨委工作?這說不過去啊。”洪阿堂很是不解。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可能組織上一時還沒確定人選吧。所以,我不可能進行大動作,安安穩穩地守著這個攤子不出問題,一直等到新書記來上任。”秦鶴林微笑著道。
“秦鶴林,即使你只是暫時主持工作,你也有權力動一動的,上面是信任你的,不然為什么這次一次性把林曉燕和李德軍都升任了副鄉長?”洪阿堂又對秦鶴林換了個稱呼。
秦鶴林明白洪阿堂話里的提示,秦鶴林對林曉燕和李德軍都給了好處,難道不該給他洪阿堂點好處嗎?
“于娜是李濟的人,你趁著這個空檔把于娜下了,換成你的人,這對你以后大有好處。”洪阿堂繼續勸說著秦鶴林。
“老哥,你的意思我明白,你說的也都在理,如果老哥硬要這個位置的話,我可以強行通過。但是老哥,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秦鶴林喝了口酒。
“你說。”
“我現在這個時間點把于娜換了,讓你坐上去,你就貼上了我的標簽。新的書記來了,他會接受自己的大管家貼著別人的標簽嗎?”秦鶴林看著洪阿堂道。
“這個……”洪阿堂皺起了眉頭。
“如果這個時候你不上,新書記來了,他要換的是于娜,而你在黨政辦工作多年,競爭力是很強的。”
“所以,如果我這個時候把于娜換成你,不是在幫你,而是在害你……”秦鶴林繼續勸說著洪阿堂。
洪阿堂若有所思,然后臉色陰沉,看上去心情不太好,一個勁地與秦鶴林喝酒。
吃完飯之后,洪阿堂讓秦鶴林幫忙送一下洪月。
秦鶴林和洪月兩個人一起下樓。
“我哥說你升職當了大領導了,現在是碧山最大的官。”洪月很替秦鶴林高興。
秦鶴林搖頭說道:“沒有,別聽你哥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