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月坐在秦鶴林身邊,看著秦鶴林滿臉是血、鼻青臉腫的樣子,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哭什么呀,我都說了,我沒事,我昏迷都是裝的。”秦鶴林看著洪月滿臉的淚水強顏歡笑。
“昏迷可以是裝的,傷能裝嗎?”
“我沒傷,這些就是些皮外傷而已,不礙事的。”
“我是護士,你傷沒傷、傷的如何我看不出來嗎?”洪月聲音哽咽。
“我真沒事……”秦鶴林還想繼續解釋。
“為什么?”洪月問。
“啊?什么為什么?”
“為什么別人當官都是高高在上風光無限,可你當個官不是受傷就是被關?”洪月問著,淚水忍不住一直流著。
秦鶴林愣住了,他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
“是啊,我也想知道答案,我這個官為什么當的就這么難啊!”秦鶴林嘆了口氣。
其實秦鶴林自己心里已經有了答案,經過這次的事之后他找到了這個問題的答案。
“疼嗎?”洪月心疼地撫摸著秦鶴林臉上的傷。
“不疼!”
“不疼才怪,他們為什么打你?你是領導啊,他們怎么敢打領導?”
“領導?我算個屁的領導,如果我真的是領導的話,我也就不至于這么狼狽了。”秦鶴林再次嘆了口氣,然后笑著道:“其實我是故意挨打的。”
“你瘋了嗎?還故意挨打。”
秦鶴林笑了笑,沒說話。
秦鶴林的確只是些皮外傷,一送到醫院,秦鶴林就被送去進行了全面的檢查和治療,最后被送到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