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鶴林啊,你那邊到底想好了沒有呀?”許國利這幾天快要被秦鶴林給逼瘋了。
“老領導,我不是已經跟你說了嗎?牛角山村這條路我是真的無能為力了,我也不想再管了。”
“你……你這不是過河拆橋嘛,你要不管了我這邊怎么辦?”許國利急了。
“老領導這話說的我就聽不懂了,我怎么成了過河拆橋了呢?”秦鶴林故意裝傻。
“你……秦鶴林,這事你不能就這么不管了呀,這個事不能半途而廢。”
“老領導,你交通局能拿出兩百萬來修這條路嗎?”秦鶴林問。
“我交通局哪來的錢?”
“那不就得了,你交通局拿不出這筆錢來,我這邊牛角山村就更拿不出這筆錢了,所以這條路就這樣吧,我已經盡力了,問心無愧。”
“秦鶴林,話不能這么說……”
“老領導,我這邊有人來找,就先不說了。”
“秦鶴林……秦鶴林……”
秦鶴林沒理會許國利,再次掛斷了許國利的電話。
“胡彪,找兩個人,把他給我干掉!”李濟氣急敗壞地給胡彪打電話。
胡彪被李濟的話給嚇了一大跳,謹慎地問著李濟:“干掉是什么意思?”
“你他媽在道上混了一輩子這都不懂嗎?把他給我殺了!”李濟這次說的很明白。
“殺了?”胡彪手忍不住抖了抖,他當了一輩子流氓不假,可流氓只是流氓,他不是殺人犯,小打小鬧可以,但是殺人這種事他沒做過,更不敢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