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鶴林回到辦公室繼續加班,就像他對胡夢欣說的那樣,民政辦剛出了那么大的事,留下一個千瘡百孔的爛攤子,需要做的工作實在是太多太多。
秦鶴林一直忙到晚上九點多才回去。
碧山這地方不像大城市,晚上九點正是夜生活剛開始的時候,碧山這基本天一黑街上就沒人了,到這個時候大家都早已經進入了夢鄉,連燈光都極少。
秦鶴林打著手電獨自一人在黑漆漆的馬路上往學校趕走,他每天都是如此,早已經習慣了。
就在這時,秦鶴林忽然聽到后面傳來幾輛摩托車的聲音,他轉過頭看著,摩托車大燈照著讓他根本睜不開眼睛。
隨后幾輛摩托車在他身邊停下,秦鶴林還沒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五六個人就圍了上來對著他一頓拳打腳踢。
秦鶴林知道寡不敵眾,對方又占了先手,他不可能占到便宜,從對方開始出手時他就就勢往地上一躺,雙手緊緊地護住自己的頭和重要部位,蜷成一團,盡量減少自己的受攻擊面積。
一群人對著秦鶴林打了一兩分鐘,然后快速地騎上了摩托車離開了。
整個過程非常快,從摩托車出現到摩托車離開,前后不超過三分鐘,秦鶴林從頭到尾就沒看清楚對方的模樣,連具體是幾個人都無法確定。
在摩托車離開之后,秦鶴林松開了抱住頭的手,吐了一口含著泥土的血沫,全身疼的就像是散架一樣躺在地上喘著氣。
秦鶴林忍著疼痛艱難地坐了起來,抹了抹嘴角的血,掏出了一根煙來點上,他必須讓自己冷靜下來好好思考一下這個事。
一根煙抽完,秦鶴林掙扎著爬了起來,一瘸一拐地往派出所走去,當走到派出所門口的時候秦鶴林又停住了腳步,然后掉頭再次往鄉衛生院而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