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陳化冰發火了,李載明和陳學書兩人也不敢再掐了,他們也知道陳化冰說的有道理,他們都是一根繩上的蚱蜢,內訌只會兩敗俱傷,對誰都沒好處。
李載明最會來事,跟沒事發生似的摟住陳學文的肩膀道:“陳局,別生氣嘛,咱們都是為了這事兒著急,剛才是我沖動了。咱們還是聽老板的,老板說怎么辦,咱們就怎么辦?……”
陳學書心里還有些疙瘩,不過還是順勢坐了下來,沒好氣地哼了一聲道:“按你說的不返工,段一凡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他都說了我要不能調查出讓他滿意的結果,就要讓紀委介入,一旦紀委介入,這事情性質就變了,咱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陳化冰瞟了陳學書一眼,冷笑道:“學書,你不要被段一凡嚇破膽了,紀委介入又怎么樣?紀委又不是他姓段的開的,我跟紀委于書記關系還不錯,也是能說上話的……”
李載明一聽陳化冰這話心中大定,看來自己不用大出血了,連忙附和道:“就是,段一凡才來巴山多久啊,老板說話肯定比他好使,他這次擺明了就是沖著咱們來的,咱們絕不能向他低頭,這次低頭了,以后咱們在巴山還怎么混?!有老板在,咱們不用怕他,跟他斗到底!……”
陳學書心說你特么說得倒是輕巧,你反正已經不在官場混了,自然無所謂,可我的官帽子還捏在段一凡手里呢,這事段一凡真要追責的話,我這個水利局局長是怎么都撇不清責任的,最后倒霉的還不是我!只是礙于陳化冰在場,他也不好繼續和李載明開撕,悶著頭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