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沒在嚴黨的時候,這種小事哪里還需要坐在這里協商啊。
莫非這就是加入組織的代價?有的時候確實要犧牲效率。”
歐陽必進:“......”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如果不是看在同黨的面子上,你就要直接掀桌子開干了?
所以今天你能坐下來用語來協商,咱還得謝謝你?
而后歐陽必進又聽到白榆說:“總憲所憂慮的無非就是都察院內的輿論,想個法子堵上他們的嘴不就行了?”
歐陽必進十分不看好,“你有什么法子?難道你還想強行堵塞路?”
白榆回答說:“那倒不至于,但古話說的好,堵不如疏。
所以我就想著,不用都察院出錢,我們獻禮工程項目負責修一條從都察院到長安右門的新路,如何?
這種獨一份的待遇,夠不夠給都察院長臉面?這樣的好處總能堵上很多御史的嘴了吧?”
歐陽必進在心里合計了下,“好像,也不是不行。
當然要約法三章,你進駐后,不得無故騷擾御史,不得影響都察院正常秩序。”
“行行行。”白榆都答應了下來,先把地方弄到手再說。
白榆就命令家丁白孔帶著幾個親兵,在都察院前院門房收拾屋子。
然后接下來幾天,白榆沒干別的,就帶著親兵滿京城轉悠。
作為一個新上任的提督街道房官軍,雖然白榆的大本營根據地還在西城,但職責卻不僅限于西城了。
其他四城街道房至少都要走訪熟悉一遍,和管事的打個招呼。
其實其他各城街道房管事大都是由一名百戶或者千戶兼職,少有專職。
畢竟街道房工作在錦衣衛體系內實在太不重要了,再說還有工部街道廳老爺看著,更沒必要再設專職了。
唯獨白榆曾經工作過的西城街道房,前任管事袁千戶被免職后,現在的管事位置還空缺著,既無專職也無兼職。
白榆毫不猶豫的把自己曾經的街留子好大哥劉存義找了過來,委任道:“西城街道房那邊,就由你去管著吧。”
劉存義有點不自信的說:“都是百戶千戶兼管,我就是一名校尉,而且我也不是錦衣衛世家子弟,這合適么?”
白榆滿不在乎的說:“沒什么合適不合適的,錦衣衛內,沒誰規定差遣和官品如何對等!
如果說不協調,難道朝廷任用我這百戶提督全城街道房官軍,難道就協調了?
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間,豈能郁郁久居人下,遇到亂世,就要敢于抓住機會!
現在的錦衣衛就正處于打破常規的亂世,這就是你的機遇期!”
被白榆忽悠到這個份上,劉存義咬牙道:“那我就干了!”
時間就這么一天天過去,白榆逐漸重新理了新崗位方方面面的事務。
而工部尚書雷禮和工部侍郎徐杲從一月中等到了一月底,卻始終沒再等到白榆再次造訪工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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