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對于白家而,開辟新財源乃是迫在眉睫的頭等大事。
但到了工部后,滿腔熱血的白榆卻吃了個閉門羹。
如今大型工程方面,工部有兩個負責管事的大佬。
一個是工部尚書雷禮,另一個就是因為三大殿工程表現出色,由嘉靖皇帝親自從頂級大匠提拔為工部右侍郎的徐杲。
工部前堂的書辦告訴白榆,這兩位大佬都不在。
對此白榆也判斷不出,這兩位工部大佬到底是真沒來上班,還是不想見自己?
畢竟這倆可都是徐階的人,尤其是尚書雷禮,去年更是背棄了嚴黨轉投了徐階,導致嚴黨對三大殿工程完全失控。
“如今都正月十七了,還沒有上衙視事?”白榆質疑道。
書辦不耐煩的說:“一年到頭就春節能長休,多歇兩日又怎得了?
別說兩位部堂,工部還有一大半官員尚未上衙,你都管的了?”
白榆沒奈何,開始懷念小閣老的第一天。
即便是在節假日,小閣老至少還肯聽自己叨叨工作。
于是白榆離開工部,掉頭前往嚴府。
已經是午時,白榆喝了幾口茶后,嚴世蕃就起床了。
白榆將昨日去錦衣衛聽到的消息一一稟報,包括皇帝下旨他們街道房與工部對接的事情,然后就等著嚴世蕃表態。
嚴世蕃滿不在乎的說:“與工部對接就對接唄,我就能代表工部了,一樣!”
白榆提醒道:“小閣老你已經不是工部左侍郎了,你現在的官職是太常寺少卿。”
嚴世蕃:“......”
臥槽!一時沒注意,下意識的還以為自己是工部左侍郎呢!
畢竟他之前的正式官職是工部左侍郎,很多年一直如此,早就習慣成自然了。
當初嘉靖皇帝還想過給他嚴世蕃加到工部尚書,但被老爹嚴嵩拒絕了。
直到去年年底,才被降為太常寺少卿,腦子還沒轉過彎來。
當然最根本原因是,嚴世蕃心里并不在意官職,官職對他來說就是個裝飾而已。
以非醉酒狀態下的嚴世蕃之機敏,立刻就琢磨出白榆這話的內涵了。
明著提醒自己不是工部左侍郎,其實真正意思是,如今工部不是小閣老你當家了!
工部尚書雷禮,背刺了嚴黨,現在是徐階的馬仔。
工部侍郎徐杲,是先經徐階重用,又得到皇帝欣賞特旨提拔。
這兩人如今都不可能順從嚴黨,而你小閣老嚴世蕃已經從工部被踢走了。
所以工部的事務,還與你有什么關系?你又能做什么主?
我白榆和工部直接對接的話,好像就沒小閣老你什么事情了啊。
想明白了這些,嚴世蕃咬牙切齒的說:“我由工部左侍郎被降為太常寺少卿,都是被你害的!
你還有臉說?你必須要對此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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