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大吃一驚,質問道:“老師你這樣就太沒底線了,你還要不要名聲了?”
鄒御史冷笑幾聲,“不在乎了!什么底線不底線的,我也不要了!”
白榆痛心疾首的說:“老師你怎么變成了這樣,竟然連底線都不要了?”
鄒御史感覺認識白榆以來,第一次占了上風,很有氣勢的喝道:“因為我發現,和你打交道就不能有底線!
或者說,底線越低越好,只要底線足夠低,就不會再受你脅迫!”
老實人發火是最可怕的,鄒御史這個“老實人”也算是被門生白榆的一次又一次脅迫給逼急了。
白榆苦著臉說:“老師你拼什么不好,非要與我拼做人底線,這不是自不量力么?”
此時鄒御史感覺自己又行了,果然放低了底線后,就能壓制住白榆。
“我都不惜背上諂媚嚴黨的名聲了,底線和你一樣低了,你還能怎樣?”
白榆答道:“最近我認識了徐府的人,和徐大公子也打過幾次交道。
我可以找到徐大公子說,老師你已經打算通過學生我投靠嚴黨了。
讓徐階以后不要再聯系老師你了,免得嚴黨誤會。
老師你猜猜,在我的強力游說下,徐階徐閣老以后還會不會百分百相信你?”
鄒御史聽得目眥盡裂,狠狠的抄起茶盅就向白榆砸過去。
早有防備的白榆靈活躲閃過去,又叫道:“老師息怒!我的意思是,只要別跟我比試誰更沒底線,就不會有這樣的事發生!”
“你這個畜生!”鄒御史破口大罵。
白榆行禮道:“請老師出手彈劾!如果老師不寫彈章,我另外找其他御史寫好,老師你聯署就行!
有幾個御史一起彈劾,這樣分量才足夠重。”
鄒御史喊道:“你滾吧!”
白榆便道:“那我就當老師你答應了,先告辭!”
說服了鄒御史,白榆正打算再去說服一兩個御史,但卻被陸白衣打斷了。
家丁稟報說陸白衣登門造訪,白榆只好暫時中斷了行程。
但回到家后,白榆沒在前廳看到客人。
問過家丁后得知,經過了白家老爺白爹的同意,陸白衣已經單獨去了內院。
白榆心里泛起不妙,這陸白衣是個什么德行,他可太清楚了!
那可是西院胡同里的常客,沒事捧名媛玩的人!
白榆又匆匆來到內院,果然看到陸白衣在肆無忌憚的調戲自己那兩個侍妾,手都要伸進領口里了。
“住手!”白榆大喝道,真是一不留神差點被偷家了。
以后要專門下一道禁令,不許陸白衣出入內院!
陸白衣撇撇嘴,回應說:“真小氣。”
白榆警告道:“你又不缺美人,別在我這搞事。”
陸白衣搓了搓手,“嘿嘿嘿!我突然發現,在別人家調戲別人的妻妾,別有一番風味。”
白榆:“......”
這是什么奇怪的愛好覺醒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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