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前輩畢竟只是臨時來坐鎮的,也不能硬硬頂著所有人的意見。”
“肏!”白榆忍不住大罵,這都什么利欲熏心的玩意!
就為了一點可能存在的利益,就這么折騰自己。
感覺自己好像陷入了一個死局中,怎么解都解不開。
至于說解鈴還須系鈴人,可系鈴人已經死了。
看著離自己一丈遠的錢指揮閑極無聊,正用用手掐松針,白榆忽然靈感迸發,有了個大膽的想法。
然后他迅速打開ai助手,檢索了一下關鍵信息。
“老錢啊,你想不想當錦衣衛掌事,至少成為最有力的競爭者之一?”白榆大聲問道。
錢指揮看了眼白榆,一種熟悉的被忽悠感覺撲面而來,他立刻答道:“不想!”
白榆指著錢指揮說:“不,你想!你必須想!男人怎么能沒有夢想?”
錢指揮嘆口氣道:“我說我不想,你非要我想。”
白榆勸道:“豈不聞,人生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你本來是陸炳親信,這次陸炳去世,等新的掌事上來,你很有可能被清洗。”
錢指揮苦笑說:“還親信呢,我都被陸炳邊緣化了,還說什么親信。”
白榆答道:“但別人不知道啊,你被邊緣化也沒幾天,世人完全沒印象。
在世人潛意識里,默認你還是陸炳親信,不清洗你清洗誰?”
錢指揮無可奈何的說:“那我還能怎么辦?認命了。”
白榆竭力勸道:“那當然是想辦法自保啊!與其讓朱希孝那樣的蠢豬上去,還不如讓你上去!
現在我再問你,你想不想上位?你有沒有夢想?”
錢指揮大吼道:“想!有!”
白榆說的似乎有點道理,與其被動的等清洗,不如主動出擊拼一下。
“應該怎么辦?”錢指揮表完決心,又詢問說。
白榆深深的嘆口氣說:“我的第一次犯法,與其提心吊膽,不知最后便宜哪個混賬,還不如便宜給你。
咱們可以合作,我犯個法,你執法然后公正判決,我解脫了,你拿到陸炳遺書成就,雙贏!”
錢指揮迷惑的問:“然后呢?”
“然后?你拿著陸炳遺書成就在總衙爭權啊!”
錢指揮猶豫著說:“這不好吧?還要你去故意犯法,還要審判你,還要你服刑,你這是何苦?”
白榆拍著胸脯,義薄云天的說:“誰讓你我是朋友?
為了給你爭取一個向上的機會,我付出點代價,又算得了什么?”
如果是一位情感豐富的人,聽到這些早納頭便拜了。
但錢指揮心里犯嘀咕,不對勁,十分里有十一分的不對勁。
白榆朝著嚴府大門走過去,口中嚷嚷說:“我去犯法了,老錢你先跟在后面看著。”
到了嚴府大門外面,站在臺階下角落里,白榆對錢指揮說:“這里算是公眾場所了吧。”
然后白榆把自己的家丁親兵叫來了幾個,聚攏在一起。
隨即白榆又掏出五枚銅錢,大聲嚷嚷說:“來!我們開始賭博!賭資就是這五文錢!”
家丁親兵一起嘻嘻哈哈,劃著拳開始賭,五文錢變換了好幾次主人。
白榆扭頭看向臺階上的錢指揮,督促說:“還愣著干什么?快來抓賭啊!”
錢指揮看著高達五文錢的巨額賭資,迷茫的說:“這算犯法?”
白榆非常肯定的說:“怎么不算?公眾場所,聚眾,賭資,絕對犯法了!你正好抓了現行!”
錢指揮從臺階走了下來,面對如此惡劣的犯法行為,一時間無處下手。
白榆就指揮著說:“老錢趕緊收繳賭資,把五文錢裝起來,這是物證,別丟了!
然后你來抓我就行,我是主謀。
他們是從犯,但輕微犯法又未造成惡劣后果的,從犯可以先不管了。
現在你帶我去錦衣衛總衙,安排一下審判,以及執行刑罰。
一定要公開公正,達成明正典刑。
這樣的話,你就完成陸炳遺了,絕對是各位指揮里最靚的仔!”
錢指揮:“......”
五文錢賭資的熟人賭博,踏馬的有這么迷你的犯法嗎?
所謂刑罰,就是翻倍罰十文錢?
白榆疑惑的說:“你為什么不動?”
錢指揮為難的答道:“我感覺太寒磣、太尷尬了!”
白榆訓斥道:“為了升職,不寒磣!只要你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怕寒磣,怕尷尬,那就別做官了,找個別的職業吧!
我給你創造出了條件,你怎么能不珍惜?你對得起我冒的風險嗎?”
錢指揮閉目,仰天長嘆。
陸緹帥在天之靈或者地下有知,如果你老人家被氣到棺材板壓不住了,請去找白榆。
他錢威只是一個被白榆操縱的提線木偶,他什么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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