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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地小說網 > 大明第一墻頭草 > 第二百三十二章 我不是我沒有!

        第二百三十二章 我不是我沒有!

        l別人都不說話,在這個時候,也只能由一把手敖祭酒做決定了。

        稍加思索后,敖祭酒回應說:“可以給你貢元,但今天不行,哪有交卷當場就定出名次的?

        怎么也要等全部試卷閱完,才能把等次敲定了,大概還需要幾天時間。”

        學貫五經太硬了,今天實在扛不住,暫且斃敵鋒芒也算是明智之舉。

        白榆似乎著急走人,同意了說:“我就當祭酒今天答應了,再過幾天公布也行,好飯不怕晚,不差這幾天的。”

        雙方算是達成妥協,白榆正式交卷走人。

        張司業拿著白榆的試卷,心里嘆道,年輕人還是歷練少缺經驗。

        剛才敖祭酒明顯是緩兵之計,想要拖延時間,而白榆居然對此毫無反應,輕而易舉的就被敖祭酒帶偏了節奏。

        如果說今天是一場對局,中前期白榆可以打八十分,那么收尾就只能打二十分了。

        又長途跋涉回到家里,白榆吃飽喝足后,累得上炕就睡。

        今天考完試,也算是了結一樁事,白榆心情很放松,睡得也很香。

        就是次日一大早,便有人毫不客氣的叫門。

        擾人清夢的不速之客乃是三名官軍,白榆看著有點眼熟。

        為首的旗官手持牌票,開口道:“在下乃都察院禁卒,奉御史令傳喚白百戶,立即赴都察院聽審,有牌票為證。”

        聽審?白榆有點懵,似乎還沒完全睡醒,“我這樣的錦衣衛籍若有不法,不該由南鎮撫司審理么?”

        那旗官又補充解釋道:“有人上疏彈劾你不法之事,朝廷下旨由都察院和錦衣衛聯合審問明白。”

        白榆恍然大悟,又嘀咕說:“我怎么不知道我還有不法之事?”

        那旗官干笑幾聲,“白百戶莫要讓我等為難。”

        于是白榆快速的洗了把臉,吃了幾口早飯,就跟著去了都察院。

        穿過了熟悉的大門,又穿過不太熟悉的二門,來到一處小判事廳外。

        白榆抬頭一看就笑了,原來判事廳里面坐著的是老熟人魏御史。

        今年前前后后,魏御史已經審過他白榆三次了,今天是第四次。

        白榆主動打了個招呼說:“真是緣分啊!怎么又是魏侍御你?”

        魏御史臉色生無可戀,沒好氣的說:“可能是別人認為,我審問你的經驗比較豐富,所以把今天這件差事指派給我了。”

        白榆又道:“在下這點小事情,由南鎮撫司內部審問就足夠了,怎得還驚動了都察院?”

        魏御史也吐槽說:“本來事情本質就是你們錦衣衛內訌,你們錦衣衛內部解決就好。

        結果事情上升到了朝廷層面,把我們都察院也拉了進來。”

        白榆思索了一會兒后,“應該是因為陸炳在意形象,不愿意讓錦衣衛官校認為他不能容人,也不愿意讓別人說他搞內部傾軋。

        所以是陸炳不想內部解決,寧愿多費手腳,在錦衣衛外面走一圈公事公辦的流程,表現的像是我在外面犯了事被處理了。”

        魏御史贊同說:“可能就是這么個緣故,陸炳有點既要又要的意思,實在虛偽的很。”

        白榆催促道:“那就趕緊開始吧,早完事早休息!”

        魏御史看了看日頭,說:“再等等,你們錦衣衛派來的代表還沒到。

        這次是兩邊聯合審問,不只是我一個人的事情。”

        白榆一直等到了將近午時,白榆極度不耐煩的時候,終于看到有個錦衣衛武官姍姍來遲。

        居然也是個老相識,目前在南鎮撫司的朱希孝,成國公朱希忠的弟弟。

        如果說,白榆與魏御史之間還有點不打不相識的意思,畢竟本質上沒有利益沖突,那么與朱希孝之間就是怨隙頗深,無法化解了。

        從兩邊派出的人選就可以看出,這次究竟是哪邊在“迫害”自己。

        見過禮后,魏御史就對朱希孝說:“白榆是你們錦衣衛的人,今天就以你為主。”

        通過剛才與白榆的交流,魏御史能看出來,白榆的狀態很松弛,絲毫沒有緊張慌張的樣子。

        所以魏御史憑借過去幾次的經驗判斷,今天的審問八成還會是無果而終,或者是又被白榆完美脫罪。

        既然如此,自己就別費那勁了,干脆把主導權讓出去。

        而朱希孝則覺得,魏御史這個人很識趣,有分寸。

        于是朱希孝當仁不讓,拍案喝道:“白榆!你可知罪?”

        對這個老掉牙的開場白,白榆十分無感,回應道:“在下可能會被構陷的罪名有點多,朱指揮說的是哪一條?”

        朱希孝說:“有御史彈劾你欺壓樂戶,數次白嫖,道德敗壞!

        經過調查,事實清晰,你還有什么可以辯解的?”

        白榆愣了一下,不敢置信的說:“這樣的小事情,也值當上綱上線?

        再說當時我以詩詞相贈,人家覺得詩詞好,就免了賬單啊,怎能說是我白嫖?”

        朱希孝義正詞嚴的駁斥說:“詩詞并非實物,根本無法有標準定價!

        所以你這種行徑,就是以詩詞為由頭、以權力為背景,讓樂戶妓家不得不免賬。

        本質上追求的還是不用付出,與白嫖無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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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长谷川美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