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再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頂紅紗帳。
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身上,驚悚的發現,啥也沒穿!
在亂動的時候,手掌又觸碰到了另一個身體,也是啥也沒穿!
逐漸把記憶找回來后,白榆大致就能猜出,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很多小說、影視里的失身段子,居然莫名其妙落到了自己身上。
這一切發生的實在太突兀了,猝不及防到不像是真實的。
白榆精神緊繃著,奮力坐了起來,扭頭向旁邊看去,正好與一雙蘊含著復雜情緒的丹鳳眼對視上。
還好是個女性,而且還是年輕美女,白榆終于松了口氣,枕邊這人不是許香紅又是誰?
然后又有點不忿,因為作為男人的尊嚴受到了侵犯。
特別是自己如此信任對方,對方卻對自己下藥!
沉默了一會兒后,白榆忍不住痛斥道:“有事不能好商量么?你為什么要下藥啊!”
好歹是人生初體驗,結果搞得一點回味都沒有。
許香紅懶洋洋的答道:“商量?你有這個膽量么?”
白榆痛心疾首的叫道:“我還是第一次!你怎么好意思下手的?”
“我也是第一次!你又不虧!”許香紅似乎有些不高興,煩躁的回應說。
白榆愣了愣,下意識的說:“我沒錢!”
聽說西院胡同里姑娘的第一次叫“出閣”,都是要拍賣的。
如果不是有陸白衣護著,許香紅的第一次肯定留不到現在,早被賣掉賺錢了。
畢竟像許香紅這種等級的名媛,出閣的拍賣結果往往是天價,反正白榆掏不起。
許香紅被這句“我沒錢”氣得翻了個身,給了白榆一個后腦勺:“滾!”
白榆有點好奇,開口指責說:“你這人好生奇怪!
明明是你主動下藥放翻了我,怎么這會你還不痛快了?
我實在想不明白,你到底圖什么?”
許香紅聲音低沉,似乎生無可戀的說:“我也不知道。”
白榆立刻判斷出來,肯定是許香紅遇到了什么事,而且必然是麻煩事。
所以現在的最佳方案就是,第一步,找到衣服;第二步,穿上離開;第三步,死不認賬!
自己也是無辜的受害者,沒必要被卷進麻煩里面。
正當白榆準備下床找衣服時,突然一聲巨響傳來!
白榆的視線透過紗帳又順著聲音就看到,屋門被狠狠的踹開了,一道白衣如雪的身影闖了進來。
糟糕!白榆意識到,麻煩說來就來了!
紅紗帳從外面被粗暴的扯開,然后現出一張憤怒的年輕面龐,惡狠狠的盯著紗帳內風光,俊美容顏逐漸扭出了幾條猙獰線條。
“王八蛋!狗男女!”這位闖進來的年輕人忍無可忍,指著床上兩人破口大罵。
白榆急忙扯著被子擋住身體,回答說:“陸公子!你聽我解釋!我是無辜的!”
來者正是陸白衣,又對白榆罵道:“無恥之徒!枉我一直幫著你,你卻趁虛而入,給我戴綠帽子!”
許香紅卻冷笑一聲,使勁攬住了白榆,昂頭對陸白衣說:
“解釋什么?許你移情別戀,許你把我送給別人,就不許我另求新歡?”
白榆先是大吃一驚,許香紅這幾句話里的信息量十分巨大,仿佛包含了很多狗血八卦?
早就覺得陸白衣不正常,沒想到真和許香紅有點蕾絲邊。
然后又是情變,又是送女,這實在太勁爆了!
如果不是把自己卷了進來,只需要安心吃瓜,那該有多好?
于是白榆想著當個和事佬,開口道:“斗氣解決不了問題,你們兩位有話好商量啊。”
許香紅湊到白榆耳邊,帶著幾絲譏諷說:“你可知道,陸大公子為何移情別戀?
她就是看上了你的綠荷,這些日子天天都泡在綠荷那里!”
臥槽!非常有占有欲的白榆大為震怒,這是吃瓜吃到了自己頭上?
難道自己在綠了別人的同時,也被別人綠了?
“無恥之徒!枉我一直幫著你,你卻趁虛而入,給我戴綠帽子!”白榆開口指責,把回旋鏢全打了回去。
陸白衣卻完全沒有道德負罪感,呵斥道:“你閉嘴!回頭再給你解釋!
現在你壞了我的大事,你麻煩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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