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加起了油門。我開的大貨車都差點側翻了。”
“也沒有碰到那小子的車皮。”
電話那邊繼續傳來一句年輕男子的話聲。
劉杰兵剛才也只是在氣頭上而已,等把話說完后,他便開始在心里想著。
是不是這個江一帆真的有通天的本事。
所以自己才會三番兩次都奈何不了他。
既然如此的話,那自己接下來該用個什么辦法?
坐在劉杰兵旁邊的黃海看著他的臉色,就知道他在想著對付江一帆的辦法。
不過黃海倒是覺得這件事情不能急在一時。
于是他朝著劉杰兵說道:“杰兵,這件事情就先放一下吧。”
“連著兩次對江一帆出手,他肯定也會有所防范了。”
劉杰兵跟電話那頭的人說了幾句,便掛斷了線。
然后偏過頭來,向黃海回道:“海哥,雖然說這件事情放一下也沒什么的。”
“但他的江帆集團如果一天不除掉的話,就會讓我們少賺好幾十萬甚至上百萬。”
“你覺得這樣對我們合適嗎?”
四海幫之所以這么急著要除掉江一帆,主要還是因為江一帆的這家江帆集團。
因為這家江帆古玩集團開業之后,四海幫名下的四海古玩公司生意就差了很遠。
這種事情,他們四海幫自然是不愿意看到的。
而且四海幫的主要收入來源就是套古董,然后再轉手賣到國外去。
而現在江帆集團比自己的四海古玩公司做的還要大,他們自然會不爽了。
只是現在事實就擺在眼前。
別說是四海幫的競爭奈何不了江帆集團。
就連自己的四海幫去對付江一帆,也沒有傷著江一帆一根汗毛。
再這么玩下去,劉杰兵覺得自己在黃海的面前就會抬不起頭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