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應你,告辭了。”
東魁把煙桿在鞋跟上磕了一下,別在腰后,轉身而去。
“這老家伙,神秘兮兮的。”
陳一震望著東魁遠去的身影,有點疑惑的說。
“現在不是談這些的時候,陳大哥今后不要輕易惹他。”
江一帆眼中也是一片狐疑之色。
“陳哥,今日起,三日內,古玩市場不準進行任何買賣,有沒有問題?”
“行,三天還壓的住,交給我吧。”
離開陳一震的地方,江一帆給兩個人打了電話。
一個是已經調任到省組織部的佟大領導,另一個人則很是神秘。
最后,江一帆直奔鄭海天的辦公室。
“鄭叔,麻煩您暫時抽調所有可以使用的資金,全部購買青河集團的股票。”
鄭海天略一思索,說道:“你這是要對青河集團宣戰么?”
“鄭叔,今日的鼎湖投毒,說明青河集團已經宣戰了,我們不能束手待斃。”
“可是,青河集團勢力龐大,此事還得從長計議。”
鄭海天還是略有擔憂。
“鄭叔,這事我已經有了成熟的方案,能一舉消滅青河集團,你就拭目以待吧。”
鄭海天點了點頭。
“嗯,既然你決心這么做,那沒問題,我會安排人通過各種途徑,購買青河集團的股票。”
“嗯,那我就放心了。三日內我要讓徐忠勝身敗名裂。”
龍江市一處四層小樓,矗立在郊區的山坡上,顯得格外古怪,這里就是射影團的總部。
選地很不錯,背靠大山,下連河水,進退自如。
朦朧的月色下,除了站崗放哨的,在四層樓里一片狗肉穿腸、聲色犬馬。